弱柳扶风四个字用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

容貌迤逦的青年眉间着病态，纯白领衫裹着细瘦的颈，披肩用手虚虚压在前，普通尺寸的外袍在他上甚至显得有些空。

“他应该待会就回来了，正好府上刚好饭菜，你们也留来一起吃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

分明大家都是男人。

许玉潋对宁肃羽在朝廷上的事不太了解，没有多想，只是看着几人直愣愣地站在前厅外，不解地抬了抬，“那你们现在是要去哪？”

黎都比村里都还不如吗？

“……玉潋说次要给我们单独准备心，这得来。”

隔着朦朦胧胧的雨幕， 符凌文看见不远正有人朝着他们走来。

“公。”

完全没有过什么经历的公哥平日里傲得不成样，方才还在同府上的家摆架，现在只是这样和许玉潋碰上个面，恨不得魂都要飞了去，本没有招架之力。

“……那次，还来？”

那刻他真的是像极了被鬼敲了脑壳。

有人率先，好奇地问他，“公是……？”

但就是觉前这人，好像是完全不同的。

难以拒绝。

弯着眉，柔柔地唤了声，“你们是来找肃羽的吗？”

心本就糟糕，现在听到家说宁肃羽不在，符凌文完全压抑不住自己不的语气， “不愧是陛边的大红人啊，这么忙。”

他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戾气，俊朗的脸上难掩薄红，“宁大人来黎都已经有一段时日，我们想着往后会多有集，今日便前来拜访。”

格使然，小蝴蝶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不太熟练地提这样的提议，倒不像是个为弟弟撑场的兄，反而更像个丈夫不在家时来招待大家的小夫人了。

很快，在许玉潋现在他们前时，其他人也明白了符凌文的反应。

“……来呗，不是没见到宁肃羽吗，总不能这样给二皇答复。”

这话听了，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带着十分诚意来。

符凌文夹菜的动作僵了瞬。

他抿，纤密的羽睫打着颤，看上去有些腼腆。

“行了。”

许玉潋：“我是肃羽的兄，你们叫我玉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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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潋说什么菜好吃，几个人严肃着脸，一秒就能给你们清盘。

早上去了翰林院，应该待会就能回来。”

来时的气势已经完全化为乌有，别说给状元府来个威，恐怕现在有不少人已经倒戈，开始思考次来时该准备什么礼了。

家从旁边的侍女手里接过茶盏， 弯腰布置时面尴尬，“各位公若是有急事， 小人可以代为传达。”

符凌文表愣了，难得有些局促。

哪怕是在村里小蝴蝶也没见过饿成这样的人。

本来说好只是送了礼就走，一转，全坐到了饭桌旁。

“我们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想着来拜访拜访宁大人。”旁边的人刺了句，“自然是比不过宁大人的公务要。”

他们把带来的东西给家便准备离开。符凌文打走在几人前面， 可刚了前厅的门走到游廊，他突然停了来。

不过又怕这些客人觉得自己太不正式，就叫侍女帮他半束了发。

一群人胡思想得脸都开始发。

还好翰林院太忙，没有让宁肃羽看见这一幕。

说话时习惯地会垂着些脸，他很多的男人稍微低，轻易就能看见那藏在发丝里雪白幼的耳垂。

他刚沐浴过，因为事发突然也来不及如何盛装打扮，上随意穿着从柜里拿来的素净外袍，发尾还掺和着未尽的汽。

只是被他们围在中间，脸上表犹豫：“你们慢吃，待会还有的，小心呛到了。”

许玉潋有些讶异，但又不敢直说。

符凌文抿了茶， 惦记着二皇的叮嘱， 说话还是没太过火， “既然今日来得不巧， 那我们改日再来。”

许玉潋的视线恰好和他们对上。

光是影影绰绰地看着那袍摇曳， 符凌文就觉他的心脏已经开始加速，在后几人问他怎么了的时候， 他连话都说不来。

怪不得从来没听宁肃羽提起过他家中还有这么一位兄。

“不再多待一会吗？”

这样的夫人，合该是要藏在家中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