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心却想起真真半睡半醒间的呓语：“阿殷，你要是我的就好了。”

楚殷沉默。

林奕却还说着：“我若是痊愈了，林家自然有我撑着，真真也能无忧无虑继续当着她的大小，你也是她唯一的亲，若是我死了，战无名当林家的主人，林家都不姓林了，他会怎样待真真？早早地嫁去？还是让真真嫁给他？”

楚殷扭边走。

林奕喊她：“明日时，我在这里等你。”

一门，便看见真真守在门外，红着睛，一见楚殷来，就依赖地拉着楚殷的衣袖说：“我爹有救吗？我爹那样好的人，他可不能死啊！”说完便又泪来。

楚殷想学阿嬷的样摸摸她的，却见真真上尽是价值不菲的金钗环饰，怕把她发了，便又放了手。

“别哭了。”她低声劝。

真真哭了一阵，便也哭累了，倒在楚殷怀中抹着泪。

楚殷把她送回去，送回了房间，盖好了被。

拍了拍她，“睡吧。”

真真却拉住了楚殷的刀鞘，“阿殷，我怕。”

楚殷问：“你怕什么？”

真真又落泪来，“我怕我成了没有爹的孩.....没有爹的孩最惨了，没了靠山，到时候别人来欺负我都没人.......也没有人关心我了......”

楚殷安她：“别瞎想，不会的。”

又肯定：“不会的。”

*

第二日时。

天边无月，星都暗淡。

楚殷一手扶着刀柄一个人走在无人的院落中，影都隐没在了黑暗中。

门没有落锁，“吱扭”一声便推开了。

里间着昏暗的蜡烛，火光被风得东倒西歪。

里边除了林奕，还有一佝偻的老人。

是林家养的大夫。

想必林奕也告诉了他楚殷的份。

林奕一见楚殷来了，病恹恹的脸上都发光来，连声说：“好孩，好孩，我就知你会来！”

楚殷除了腰间的姝月，放在一边。

那大夫上前来探了探楚殷的脉搏，捻着胡说：“很好很好，很好。”

说罢便袖间的小刀，在楚殷手腕上剌了一刀。

血迅速来，大夫在边放了一个小碗。

很快那小碗便满了，大夫端给林奕，林奕迫不及待喝了去，血顺着了来，浸了被褥。

“我可以走了吗？”楚殷问。

“走？”大夫回，“还没完，你走什么？”

楚殷才发觉不对劲，问：“那你究竟要取我多少血？”

大夫呵呵笑：“林家主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蛊，解药第一次是女的腕间血，第二次，是女的心血，这最重要的第三次，便是女四肢百骸动的血，最后一晚，中蛊之人需浸泡在血中运功将毒外，那蛊分不清女与父母血脉有何不同，便要涌向更年轻更有活力的血，中蛊之人这才痊愈。”

说罢便又来取了楚殷第二碗血。

大夫说：“别怕，你一片孝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三碗腕间血取完，楚殷脸也苍白，知晓又被林奕所骗，拿起了桌上的刀，割了一片衣角捂住了伤。

她对林奕说：

“此事皆是为了真真，与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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