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嘉一回完把手机关机，扔空玻璃杯里。

况嘉一装作了然地，他脑发地先发信息，其实什么都不懂。

“不了。”

况嘉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没喝酒，却像醉了一样，拿着一个空酒杯到柜台前坐，打开柜门，给自己调酒喝。

“不看。”谢绥抑盯着况嘉一，重复一遍，“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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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7，房间号，快过来】

手机震动太响，连带着玻璃杯都颤了颤。

雷声乍响，况嘉一手跟着抖了一，蹭倒了一个酒瓶。

房间门被推开，况嘉一没听到声音，还坐在地上，企图找到一个有酒的瓶。

【我给你预选了几个，收到回复】

他抬巡视房间，前面柜台里上两层都摆满了酒，有几个还有成分。

八年，两千九百多天，况嘉一好像没有很大的变化，发依旧微，零碎散落在额间。眉目慵懒，笑起来睛会弯。

是吴哥回他的消息，况嘉一上午问他如果转去舞学多久可以上台。

况嘉一等屏幕暗去，又勾了个杯过来，放在两个杯之上。

现在让谢绥抑开说自己的名字，他张不开嘴。

况嘉一推开应急通的门，往走了两节台阶坐，伸手袋，没摸到想要的东西，手机先震动起来。

手机放桌面上，新弹的消息况嘉一不用解锁都能看见。

从他的鼻梁看到微闭的薄，再往，况嘉一的视线落在他结旁那颗黑痣上。

他疑惑地低，从瓶往里看，里面空空的，又喝完了。

最后的【。】是“不陪睡，加钱可以考虑。”

在况嘉一凝望谢绥抑的时间里，谢绥抑同样在看他。

况嘉一没搞清楚状况，【什么意思？】

一盒夹心巧克力被放在桌上，一低沉的，掺着哑的声音说：“不【。】，只是想看看你。”

虽然他还没对谢绥抑笑，也还没认谢绥抑。

脆骨

【好】

况嘉一手指悬停在屏幕上，他想问清楚，但知再发过去不会有回信，而如果不去，况嘉一就再也不用去了。

况嘉一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他觉耳朵里仿佛了，声音都听不太清，隔了一会才接收到那人说的话，睛直直地看着他。

谢绥抑沉默着。

【现在就可以】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况嘉一才抬起，眯了眯，说：“不【。】，如果加钱可以考虑。”

“没有着装要求，你去里面等着就行。”吴哥亲自把房间圆卡给况嘉一，拍拍他的肩膀，“你破纪录了，我们这之前最一晚才三十万，一般是五五分，如果你愿意签期，可以再给三个。”

收了手机，况嘉一站起来，走廊窗外的天黑压压的一片，临池又要雨了。

况嘉一没听到回答，自顾自地说：“哦，你是客人，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好吧。”吴哥遗憾地耸肩，“舞的规矩你应该事先了解清楚了。如果客人不满意，吃亏的还是你。”

桌上有几个空酒杯，况嘉一把它们挪过来，摞着玩。

谢绥抑自觉没有突的容貌特征，一认不他也正常，但他恍惚想起，他和况嘉一之间，好像彼此都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过。

【好奇怪，我刚刚没修改直接把你名字放去，立刻有人拍了。一百万，你现在就得过来了】

【那群孙压价到两千，卖个】

撑着桌面站起来，况嘉一必须扶着沙发背才能让自己不晃，指甲掐质的沙发里，况嘉一礼貌又愧疚地说：“对不起谢先生，我还不会舞。”

走房间坐在沙发边，才午四，况嘉一一吃的午饭，不饿。

况嘉一手指掐得更用力，仰起脸用纯洁的表说：“但脱衣舞我会，谢先生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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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参加的比赛金量低了，今年多参加几个，不然画不好卖】

况嘉一，“嗯，谢先生。”

黑痣跟着结在谢绥抑脖颈上动了动，他沉声说：“我姓谢。”

他回复的信息像开玩笑，毕竟况嘉一什么都不会。但吴哥又接着发了新消息。

人兴，向周围病房的人发糖。

久地凝视了几秒，况嘉一困惑地眨，像孩童牙牙学语般问：”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