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珊一听黄玲这么说，当然不乐意了：凭什么把错推到她的上？

于是，有嘴的她，立抢声：“蒋主任，今天是我的错！我第一次拿到案，心里难免有些激动，这才没有注意分寸，惹了陆律师不快！我愿意向陆律师歉，还请蒋主任再给我一次机会！”

黄玲一听，也连忙附和：“是啊，蒋阿姨，我跟文珊一起去歉，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跟明君歉？”蒋欣欣放茶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里蛮是不耐：“你们不是应该跟我们所歉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二人的睛，这才继续说：“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的那些事儿，我蒋某人什么都不知吧？”

黄玲和余文珊二人的脸，竟是一瞬间都变得惨白了起来。

“蒋阿姨……”黄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小黄啊，你工作第一天我就告诉你，咱们这个工作要注意保密，你告诉我，你到了吗？”蒋欣欣意有所指的问：“还是你自信的认为，自己的神不知鬼不觉？”

黄玲的脸瞬间涨红，她的脑里先是翁的一声，随即全是：完了，全都完了……

见黄玲这副样，蒋欣欣也懒怠再说她，而是转向余文珊：“至于你，你的第一个案是怎么来的，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余文珊闻言，脸更加苍白，咬着，仿佛要抑制住呼之的息声。

她心里清楚，蒋欣欣既然拿来说了，那就证明，她已经全都知了。

只是……

余文珊垂脑袋，双手死死的抓在一起，过了好久，她才说：“蒋主任，我……我只是想办案，并不会真的……”

说到这里时，余文珊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我激您给我一次工作的机会，也很珍惜这个机会。我绝不可能会……”

蒋欣欣摇了摇，神复杂地看着前这两个年轻人：“既然话都挑开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可以放心，等你们二人离职后，我们新星所里，绝不会对你们个人不利的言语！”

前提是，你们二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这些，她站起，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语重心：“小黄，小余，s市就这么大，律政圈很小的。”

所以，离开我这里，以后事多过一些脑，别再这自毁城墙的事儿了！

黄玲闻言，哇的一声哭了来：“蒋…嗝…蒋阿姨，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都了大半年了，没两个月就可以拿到执业证了……”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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