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俯瞰那些不如他的庄里人。

可这一切到了那少年的中全变了味，他那恼怒与嫉恨再遮掩不住。

“现应该害怕的人是你。我不过只是闲暇之余、外寻些私活，而你却是庄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叛逃者。”玉箫恶狠狠地说着，威胁的话已迫不及待地钻来，“你说，若是我将动静再闹大些，你会是何场呢？”

昨日在心底飞快略过，黑衣少年浅褐的中已多了几分了然。

“你去过荷集市。”

意识到自己被激怒后了底，玉箫声音一窒，但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能够逃离庄这么多年，你确实也算是有些本事了。只不过天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先是得罪了慈衣针，之后又在荷集市大摇大摆地，真当旁人都是傻吗？”

“我不是得罪了她，而是让她逃了。”李樵顿了顿，又补充，“次不会了。”

好大的气，说得好似昨夜借他人之势遁走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玉箫收了嘴角的残笑，声音冷而低沉。

“次？没有次了。”

他话音未落，形已动，手中鞭贴着地面甩，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对方袭去，一击未中也并不收力，而是借势在狭窄的岩间肆意破坏起来。

这兵杀伤力远不如刀剑，却十分吵闹，所过之碎石与尘土被一同卷起，一面扰五、打节奏，一面从神上折磨对手。

四周岩经年被侵蚀，本就已经松动，现被那玉箫鞭梢一卷，碎石便好似新炉的酥一般扑簌簌地落。半人的石块若是坠崖，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对正在戒备中的天第一庄来说，已足够掀起风浪。

对方一动，李樵便已察觉对方的险恶用心。

可说到底，不过是些石而已，并不会比那些死于他刀的江湖客们更难对付，他无须透过扬起的尘土去费力分辨也能知晓每一块石的方位，右手凌空挥刀横斩，那一排石块瞬间碎成般大小落泉中，发的声响顷刻间便被瀑布声淹没。

“你这样一直躲闪，令我觉得好生无趣。”玉箫手腕一转，手中那条黑红相间的鞭鞭梢竟钻一乌黑的毒针来，的鞭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扭动，好似一条毒蝎的尾，“可是那两手指影响到了你？若是如此，我可真要说声抱歉呢。”

黑衣少年望着那条毒虫一般的鞭，半晌突然勾了勾嘴角。

“我离开庄确实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似你这样的新人，我了解不多，所以才会谨慎些。不过来看，倒是我多虑了。”

那玉箫只当对方在逞之快，却见那少年将刀缓缓换到左手。

他神一愣，随即冷哼。

“我伤了你的右手，你便是换了左手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