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有句话你没听过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朱覆雪的声音一转，陡然变得轻柔起来，“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你死之后，我会想办法杀了他旁那丑丫。如此一来，一个没了仆、一个没了主，刚好凑成一对。你说是也不是？”

藤蔓般的影在甲板上缓缓蠕动着，那些方才还围观在一旁的落砂门弟们眨间已不见了踪影。

朱覆雪的声音有些空地响起。

“念在你我也算是一同打发了许多无聊时光的份上……我便给你个痛快吧。”

面汤

秦九叶站在喧闹的城东市集拥挤吵闹的巷，静静看着那些往来的人群。

不过一日的时间，这藏在鱼巷的面摊，生意竟越发红火起来，现已过午时，店里仍有不少客。

陆参看着五大三，实则还是有些生意脑。他卖的东西十分简单，除了葱素面外，便是腌萝卜和黄酒，不需要很多人手也忙得过来。光顾面摊的大都是在附近生意的商贩，偶有城赶路在此歇脚的过路人，也都是行匆匆的，太哨的东西吃不习惯，一晚气腾腾的素面肚，再补充些盐分，临走前打上一壶黄酒路上驱驱气，最合适不过了。

如此看来，他确实是那卖面的穷苦人家的，如今虽跟了那平南将军府里最有前途的年轻督护，到底也还是没抛弃那些辛苦劳作的生活经验。

秦九叶看了一会才走上前，随后在那面摊的角落寻了个地方坐，还没等开喊人，陆参便已脚不地地过来招呼了。

“用过午饭没有？我这上要起锅了，给你来份葱面？”

秦九叶望着陆参那张殷切的脸，半晌淡淡笑了笑、。

“好。”

没一会，葱素面端上桌来，陆参将活计丢给另一名伙计，自己拉了条凳也坐了过来。

他一边递了筷过去，一边瞥一女神，言宽。

“瞧你的样，莫非事不顺利？你也莫要心急，督护差你去打探江湖消息，也不是你一定要虎……”

秦九叶闻言，连忙摆摆手。

“不关督护的事，说到底都是我自请前去的。”

陆参珠转了转，确认那一直跟在女旁的少年确实没在附近过后，连忙趁机“踩上几脚”。

“怎么不见李小哥？他不是有些功夫在上吗？昨日不在也就罢了，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刻，反而派不上用场了呢？”

秦九叶闻言神一顿，扒拉了一汤面才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