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只是其一。能

“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自从方才他们登船之后，明里暗里有不少目光都在打量他们。这些目光中除了有些探究之意，显然还有些别的。

清理？这夜游船才刚刚开始，难先前还有客人不成？

“秦掌柜可知晓，这些江湖中人为何会盯着你我瞧个不停？”

“不得人心”的二少爷察言观，面上笑意更。

难怪他们等了这般久，原来是有人“鸠占鹊巢”。

她说这些看似只是玩笑话，实则也是在提对方。

“二少爷此番邀我前来，总不会是为了让我试这衣裳吧？此可不是那苏府后园，这江湖中人也不比那位不现的河神和善到哪里去，若是哪位豪侠看上了你，兴许你半生便要在某个山里面首了。”

摆衣裙的手缓缓放，秦九叶生生将翘起的嘴角拉来。

“因为你穿得太过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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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叶望了望那被拖去的富家公，忍不住低声问。

秦九叶思索一番，毫不客气地将心底的话如实倒了来。

奇怪，她真正该信任的人，应该是邱府家的大少爷才对。而这二少爷，向来是不得人心的。

秦九叶有些奇怪地看一对方，还没来得及品对方这怪气里到底藏了些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却是那扮相艳丽的船娘从船舱另一侧匆匆走来。

“我倒是觉得，秦掌柜今日这衣裙格外合，瞧着不比台上扮新妇的那位差到哪里去。”

许秋迟觉察到了她的言外之意，语气一转、压低嗓音问。

秦九叶心正有些纳闷，目光掠过那船娘行礼的双手，突然发现那船娘的右手只有三手指。

“秦掌柜当真不懂江湖人的心思。他们会多看我几，只是因为我与他们不同罢了。而人都是如此，对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总会警惕些。你说对吗？秦掌柜？”

这样一张脸，过往这些年应当会经常挨揍。

经历了先前的，他们之间说话已全无遮拦。也不知为何，虽然明知前之人或许没安好心，但秦九叶却总觉得自己在同许秋迟说话时，整个人会不自觉地放松来，就好似她知晓对方虽然有些讨人嫌，但绝不是那无无义之人，更不会真的对自己不利似的。而在面对邱陵的时候，这觉便会淡一些。

“二少爷久等了，三楼的雅座已清理好了。这边请。”

许秋迟闻言手中那把腰扇一顿，转打量起那语不逊的女来。

她见了许秋迟，行了个利落的江湖礼，声音中有生意人的明和练。

她上一次穿这般像样的衣裳还是在那苏府寿宴上。只是彼时她心忐忑，全然没有心思欣赏上的衣裙，今日倒是有些闲心，怎么看怎么喜。从前秦三友要为她新衣的时候，她都说自己并不喜这样繁复的衣裙。但只有她自己知，她并非是不喜这样的衣裳，只是知伺候不起，才会脆说是不喜。

是她不喜，不是她要不起。

秦九叶收回目光，将手里的瓜壳尽数倒一旁那镶着金边的小钵中。

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响起，秦九叶回过神来向一旁望去，只见一名富家公模样的人被从楼梯连拖带拽地扔了来，后还跟着他那几个拳脚不利落、只能瞪的家仆。

“我劝二少爷还是莫要笑得如此开心了。谁说那河神只喜细的童男童女？说不定哪日它换了胃，偏生喜上你这心乌漆墨黑、笑起来又枝招展的小少爷。”

秦九叶低看看上那件新换上的襦裙，又摸了摸上那新盘的发髻和上面的宝钗，左拉拉衣带、右扯扯裙摆，倒是丝毫不介意对方言语之中的调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