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丢了那一颗门牙一样。

百步开外，河湾回转，布衣少年踏着湖边细草低走着。

李樵不明白那女屡次抛他的原因，就像他不明白自己此时此刻为何如此彷徨煎熬一样。

一定是哪里了问题。

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在他心间凝结成霜，凉意侵占了他的，令他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不，不对。若是已经发现，昨夜又为何会来救他呢？还是说昨晚那姓丁的说的那些话令她产生了怀疑，她现是在试探他、回避他，又或者有意折磨他？

他不是不能忍受这折磨，但这折磨里不该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他找了她一夜，她却上了邱陵的船，将他一个人留在岸边。他们是一早便约好在那里碰面的吗？船上可还有其他人？去那琼壶岛的路远不远？他们又会在船中聊些什么、些什么……

无法得到答案的猜疑一生百、百生千，翻着他的心，烧灼得他难受不已。

他垂着，沿着湖边向前走去，但他其实也并不知自己究竟要去往何。

走黄泥湾二三里，码上的人声嘈杂渐渐远去，四周变得格外安静，就连那些趴伏在边的小虫不知为何都不再鸣叫了。

风从湖面上过，只能听到细草的声响。

李樵蓦地抬起来，余光瞥向后。

有一个玉箫，便可能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的份已经有所暴，引来更多追杀或许只是迟早的事了。

李樵脚动作不停、继续向前走去，步没有放缓也没有加快，左手却缓缓在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短刀，是今早他从藏刚取回来的，虽不如他那把锈刀用起来顺手，却也足以取人项上人。

“小哥可要搭船？”

一有些沧桑沙哑的声音在后响起，李樵微微侧瞥了一，只见一艘垂着竹帘的单篷船不知何时跟到了他后，船立着个肤黝黑、布巾的瘦汉，几只鸬鹚就落在他的橹板一侧，许是太久没有事，一个个都懒洋洋地缩着脖。

璃心湖里没有大鱼，寻常渡船也不会这摆渡江湖中人的生意。何况在是今天这样的日。

或许是个揽活计的黄姑。

“我要去的地方，你去不了。”

少年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

然而那单篷船并未就此离去，只不不慢地跟在他后。

“这璃心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小哥若不想鞋，还是搭一段路为好。”

湖边缓步而行的人影终于停住。

这一回，他没有立刻回去看，而是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去听那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