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摧毁了齿，只要这件事里面，有我特意派的从神参与，所有试探推演的讯息，我也可以通过你的概念，追溯来。”

天工神君的躯之，齿运转的声音细腻畅，如同小溪微风，渐渐如同上泡沫，然后如同细沙转。

从最细微，牵带运行，直至极大的事，联动运转，宏观上发和谐的震颤嗡鸣。

无忧神女受着至小无，至大无外的这气息，仿佛万事万象，都被括在这些齿的运转之中，让自己完全回到了片刻之前的“现场”。

血海，黑龙，不动王……

还有在不动王背后浮现的两只庞大手掌。

那两只手掌的印法在变化着，似乎又要破灭血海，轰击黑龙。

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哪一只手掌攻向无忧神女。

那两只手以三十二个枢纽，向外变动衍生的方式，要远比她记忆中看见过的更多。

最后衍生来的印法特，印法数量，也是越来越多，弥天盖地，充在雪穹冰海之上，无休无止的继续推演着。

天地能量的搬运编织，空间引力的牵连变动，维度磁场的跃闪烁，来自万维网的神讯息……

苏寒山手之时，曾牵连到的东西，有可能牵连到的东西，全都被列举来，穷究其奥妙。

“天地能量、磁场变化都只是表象，他真正大的地方，在于心智意念，对自我概念极度化的认知，分而不裂，他的神明概念，竟然能分为八，但恰好形成同一个自我。”

天工神君分析着，很快看清了苏寒山现在这状态的本质。

当初在大盆地空间的那一战，现场残留的气息太。

智光神君的末煌咒歌，苏寒山夺取虫、吞万维网，又有掌灯者的空无，商正师的逆焰，令整个空间都一度濒临崩溃。

天工神君当时一到场，就修补那些空间裂痕，本质上也是想要采集更多信息，便于自己的演算。

但很可惜，战场绝大多数气息都在动中相抵，或者产生严重的变质，动混杂，甚至顺着空间裂，随机散失到未知空间。

天工神君当初能够采集到的东西很少，到今天才算是好好看清了苏寒山晋升六阶神明的路。

“他已经达到六阶的极限，照这路，之后想要真正跨与我们神君相似的境界，肯定不会走我们这样，堆积自我概念的路数，而是要在概念类上功夫。”

“穷尽意念的力量，在八概念之外，创造第九概念……”

推算到这里的时候，天工神君停顿了一会儿，又行反复的验算。

“原来还有这样的路，以极致的意念悟，创造概念，确实是有可行的。”

“他所追求的，应该是一名叫业报的概念，用所谓的善恶，来划分奖罚。”

天工对无忧神女说，“你面对他那一掌的时候，受伤那么重，不只是因为对方的攻击，夹杂了众多守护神的力量，也是因为那一瞬间，他唤醒了你生命中所有曾经动摇过的心态。”

“你以为你反抗了，但在那些心态的叠加，你当时其实本没有反抗，甚至有些许自毁自轻的想法。”

无忧神女神愕然。

“你的心境还没有练到家呀。”

天工神君继续说，“也多亏他的业报概念，还没有真正创造来。”

“否则的话，就算你心里已经认为自己全然无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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