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的后院里，本来连母和梁氏的势力是旗鼓相当的，一边是连英杰的母亲，天然站着孝，一边是上官家的女儿，手里抓着不少嫁妆。

梁氏表现得很平静，她旁边伺候的大丫鬟却没这么大的定力，她小声抱怨：“老夫人怎么能这么骂您，早在之前您就回了一趟娘家，在娘家坐了一天的冷板凳，都没能见着尚书大人，可见尚书大人并不想帮老爷，又哪里是夫人您求几句就能成的！”

如今连府里是连母主，梁氏带着女儿儿常年屈居于宅，几乎很少院门。

周院能和苏幕玩得来，说明两人很多地方都相似，比如一兴就喝酒。

一边是外面有节奏的叫骂声，一边是母亲哄睡的小曲，连奕小朋友很快就睡着了。

她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睛，语气有些好奇，声气地问：“母亲，祖母在说什么？”

“梁氏！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让你去求你爹都不肯，竟睁睁看着我儿被贬！你个毒妇！”

白枫书院又不是没被骂过，之前还差被骂得关门了，最后不还是撑来了。

“况且，周院当真没有这个心思吗？我可不信您是个循规蹈矩之人。”陆川定定看向周院的睛。

可惜外面实在是太吵了，连母一个人的声音能吵八百只鸭叫的效果，她儿压就睡不着。

他当即让人把茶撤了去，换上几壶秋白，拉着陆川一起畅饮。难得有人请客，喝酒当然要挑名贵的酒来喝。

梁氏声音轻柔在孩耳边说：“没事，你祖母在练嗓呢，小奕快睡午觉。”说完她就动作熟练地捂住了孩的双耳。

陆川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心中一喜，小果儿读书的事儿有着落了！

“梁氏！你快给我来，赶去你娘家，不是求也好跪也好，一定要让你爹救一救我儿，否则就别怪我连家不客气了！”

连英杰凭借官职之便赚了不少银钱后，梁氏手里仅剩的那嫁妆他就看不上了。而且这几年梁尚书愈发看不上他，在郎中的位置上熬了许久，都没有一儿变化，他对自己的结发妻愈发冷淡。

“周院亦是豪之辈，白枫书院才能有如今的名气。”陆川笑着说。

她们也可以有广阔的天地，能从书中去看天，能像男一样游历天，能真正自己。

连母对宅里的条条极为锐，察觉到儿对梁氏的轻视后，就开始扯着孝的大旗，和儿媳争起了家之权。

“第一次招收女哥儿，还不能确定报名人数，要不要考得看报名的人多不多。”陆川解释。

梁氏躲在屋里不门，任由连母如何叫骂，都打定主意不跟她起冲突。

听着外面的骂声，梁氏面平静，依然抱着怀里才两岁的儿哄睡，仿佛没听到似的。

“所以白枫书院是打算开设哥儿班了？那要不要考啊？”谢宁问。

连英杰的法就是两边都哄，两边都不得罪。

“嫁到我连家十余年，天天苦着一张脸，我儿的官途都是你给愁没的，真是个丧门星！”

之前云南报纸传到京城，就被那些老顽固骂了许久，只是云南路远，他们谩骂也无济于事。

陆川笑了一，意味：“周院还怕这风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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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一，你以为我儿被贬了，你能有什么好日过不成？！”

可白枫书院就在城外，一旦开设女班哥儿班，他相信，白枫书院一定会被朝中一些老顽固炮轰。

见孩终于睡着，梁氏把他放到里间的床上，关上房门隔绝一分声响。

辩论

今天连母收到连英杰被贬京的消息，顿时急了，跑到梁氏的院里大骂。

周院脸一正：“陆大人可知，白枫书院若是开设女班哥儿班，将会在京中掀起多大的风浪吗？”

不知过了多久，周院突然大笑起来：“陆大人果然和传闻一样，老夫欣赏！”

事都谈妥之后，周院看向陆川的神带上了几分欣赏。

周院回看过去，半晌都没说话，苏幕看看陆川，又看看周院，对两人之间突然的锋不明所以，皱眉看了两个来回就放弃了，磕着瓜当看戏。

谢宁略失望，中有些担忧：“若真要考，不知小果儿能不能考上？”

好在陆川及时装醉，才躲过了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