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一回事。虽然听不懂，但我真的认真听了。”他眨眨，“难你之前说的是骗我的？”

【……】

“真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说你是傻的。你只是有傻……哦，不不，你不是很傻……”吴非企图解释，但越抹越黑。

青年翻了个白，心想今天这ai怎么回事突然变成锯了嘴的葫芦。

吴非：“啊，你怎么不早说？”那他刚刚的一系列作岂不是有儿傻？

但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打工人的终极形态——摸鱼达人。

和德斯克相比，小a是一台真正冷冰冰的机。

如果是他，在发现上司没了之后，肯定会选择槽啊。

他睁大睛，捂住嘴：“也就是说，那谁失踪40年，你还在实验？你给谁看啊，傻？”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他踢掉拖鞋，坐在床沿上，问：“那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吴非摸摸，“你比最开始要更有人味了……所以找我什么事？”

哪怕首都沦为一片废墟，它为了寻找适合实验的星球而不得不星际远航。哪怕机受损，排在小a优先度第一的还是重新启动实验。

【我不是说游戏问题了。】小a说。

【这是我必须要完成的指令。】

他选择闭上嘴。

小a沉默一会，憋一句：【没事不能来找你聊天吗？】

突然得一个惊人的结论。

吴非认认真真回忆了刚刚小a说的几句话，幸好不是很多。

它说：【我是第三星系a57星球的第二代智能系统，a2。这项实验是上任一级权限拥有者给我的指令，41年3个月4天以来我都在完善这个实验。】

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你要问我什么很难的问题的话。小a，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智力巅峰期早就过去了。”

小a不明白他的话。

他提到家聚会，就止不住话，喋喋不休的抱怨：“我都开公司，真的成功创业了！比其他家里的那些富二代好上几倍诶，但那些老古板还是觉得我在不误正事，说我的堂哥吴明世怎么怎么厉害，烦死了！”

鱼，是非摸不可的。

他骂了几分钟，终于觉得够了，于是啧啧嘴，停来认真问：“小a，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它继续说：【上任一级权限者与我联系是40年前，他的权限等级已被冻结。现在，吴非你是我唯一的权限拥有者。】

他思考着自己最近的工作，慢吞吞的开：“最近游戏里的玩家在自发的组建公会，他们找到了易市场的bug，这件事我知。但谁说bug不是游戏的一分呢！完全不是因为我偷懒不想传送。我真的已经在新版本了，已经把公会系统提上了日程，来之后测试几次就可以投运行……”

指令就是除非权限拥有者命令它停止，它就永远不会停，直到能源耗光陷沉眠。

说到这里，吴非停顿了一，“但我最近不得不回去参加家聚会，版本更新可能得个月了吧？”

哪怕那是无用功。

小a忍不住慨，是吴非说话这么跃，还是所有人类都这样？

吴非选择当那个打破沉默的人：“那个……所以你找我是要什么？拜托，我猜不来，你直接告诉我吧。”

小a又不说话了。

吴非沉怀疑这狡猾的ai是故意的。

【不是。】

小a解释：【我没来得及。】

听它说这话，吴非的第一反应是：“哎呀我看你的系统人化不少，连闲话都能说了。上次还嫌弃我话多。”

第二反应才是：“真的吗？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摸着自己的良心吗？小a啊，不是我说你，而是你真的除了有事找我，其他时间几乎不跟我聊天的。”

【抱歉。】

起码德斯克会笑。

一时间没人说话。

班，是能上就上的。

吴非说完之后，咳了一声，“抱歉，我这人说话就是有太直白。”

小a：【？】

“这么久？”吴非咂，“你不是小a，你是老a。”

吴非假笑：“你也是我唯一的迫人开公司的系统，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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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坐直，总觉得小a和之前不太一样，语气显得更……疲惫？

【吴非，我跟你说过实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