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去哪了？

他把这一切压在心底不去究，然后猛地推开门。

“等一，布留尔！”那人却又叫住了他，浪费本就贵的时间，“那位大人要离开的事在你任务之前就决定了，其他人都有所耳闻，她恐怕就是没有告诉你。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现在去的话也来不及了！”

他又杀死了一位前来调查的雇佣兵。

布留尔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中的恐惧变成疯狂的过程。

两个小时，从这里到港只需要半小时，如果现在赶过去的话，或许还来得及。也许船还没有发……

所以他拼命抵抗嗜血的冲动。

就算他变得再也没用。

他的手指扣了掌心，“她是什么时候发的？”

他经常梦到这一幕，并从睡梦中惊醒，接来的整个夜晚都无法安眠。

“两个小时前。”

“你变成异化怪了？！”

她都还没复活好好吓一npc，怎么人就没了！

这个消息让布留尔脑嗡地响了一声。

普通人撑不过两秒，但超凡者能持更的时间，通常是二到五分钟。而超凡者能分担的痛苦远比其他人多，与之相比普通人基本上只是受到一丝就疯了。正是因此，他把目标放在了超凡者上。

超凡者的失踪逐渐引起了白狼之牙的主意，委托像雪一样飘屋里。即使布留尔经常转移狩猎场所，也无法阻止这件事不被发现。

“！”

在听存活来的雇佣兵讲了当初的事后，白战狼：？

他没有回看后的一片混，一步步朝着门走去。每走一步，他的一分就变成树枝。还没走到门，他就已经彻底变成了由树枝组成的怪，和当初的疯狂信徒一模一样。

现在的他，和过去瞧不起的疯狂超凡者有什么区别呢？

但无论如何，那些人都会死去，没有人能活来。如果他不转移，也会和这些人沦落到一样的场。

他快步楼，询问负责接待雇佣兵的人。

他不想要那样的结局。

玩家白战狼复活后，了不少时间在赶路上。等她到门的时候，发现昔日的白狼之牙早已沦为一片废墟。

布留尔用一近乎于绝望的吻说：“我不信。她没有抛弃我。”

布留尔能看他的脸上有些犹豫，像是在思考应不应该告诉他。除此之外，还有……怜悯？

布留尔的睫颤抖了几，遮住雪白的瞳孔。他有些失落，就像是被遗弃的狗一样无所适从。

？

这真叫人看不去，“算了吧。大家都知那位大人本就不重视你，你又何必把她奉为神明？只要你转变主意，大可以离开白狼之牙，去其他的事。以你的实力，去哪也不怕活不去。”

“我、我没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乎了这句话，却站不稳地晃动了一。

“你好像有不对劲，布留尔，怎么了？”

“啊，这个嘛……”那人有些支支吾吾。

他的声音很奇怪，十分嘶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冷汗从他的发丝落。

“咦，这些树枝是哪来的？啊好痛！”

靠毅力压制住的痛苦终于爆发。

这样会导致那些人惨叫着变成怪。

他在怜悯自己？这个想法让布留尔觉得莫名其妙。

被拉住的男人闷声说：“不。”

san值无法挽回地降，在彻底失去理之前，他无师自通了一件事——把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转移到其他人上。

他的视线太过锐利，以至于被注视的人不得不开：“大人她去港了，据说是为了南冰洋的事。我，那个我们还以为你没回来是因为和大人一起去了。”

“不，我不到。没了，我活不去。”其他人的话就像是针一样刺耳，他终于肯直视那个早就知的问题。

他转就打算发。

没有人回应他。

女人并不在常待的办公室里。他在整个总里都找不到人。

白战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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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别这样想，你的人生才开始。没了那位大人，你能活得更好。”

布留尔看向门的方向，映帘的是一片空白的雪。就像是他的人生一样，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