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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山辞喝了酒休息去了，虞澜意跟着徐哥儿去了一梨园。林哥儿喜听戏，以往去镇上，只能蹭戏看，现今坐在椅上嗑瓜喝茶，着戏折，这经历还是让他受兴奋。郑清音只是去庙会时听过几句戏，这都是阔老爷家听的，他没怎么听，那时还为生计发愁，没心思听这戏。

吃了片刻酒，两个人就分扬镳了。

方县令请郑山辞去迟楼客，都是迟楼的招牌菜，郑山辞不挑剔，只是觉得这酒楼没什么特，跟之前在新奉县吃的千味楼菜是一模一样的，连味也是相同的，大抵每个酒楼总是这些菜式。他们来酒楼吃饭，吃的也不是饭，只是来应酬，人世故往来。

徐哥儿说是个好地方，确实是个好地方。虞澜意四岁那年就看戏了，听不懂。每年阿爹生辰，父亲都要

“《二龙戏珠》、《一支红杏墙来》……”他读书是不认真，但也知这听着不像什么好词。

郑山辞不反驳笑着应来了，“方老兄说的是，只是我还年轻，总是不甘于此，先让我试一试，若是不行，我也就死了心，安心在新奉县一个县令了。”

方县令还未见过郑山辞这样的人，说来也是平易近人的，上的锋芒是温的，不卑不亢。跟官场上的那些老狐狸比起来还是差了，但郑山辞在初仕途，以后有了机遇，没准也成了官场上的老狐狸。哎，我想这些甚，到了新奉县这个偏僻的地方，还有什么机遇。

方县令心中这般也能理解，看郑山辞才二十几岁的年纪不甘心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这都是无用功。

方县令心中妥帖，脸上的笑容真切一些，“老弟说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县令，有什么提不提的，晌午上到了，我去迟楼请一桌宴席，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这戏就是看戏中人的生活，郑清音跟林哥儿都不识字，郑清音看了戏折，他也想认字了，等回了新奉县就去问问二哥。

跟着方县令喝酒说话，郑山辞也窥到方县令格的一分了，就是喜和稀泥，不喜事，怕麻烦。只要不让他沾事，他什么都乐意。只想在县令的位置混吃等死，家里的妻妾都是岚县本地人的大人家。方县令来岚县就娶了大之女，跟城中的大维持好关系。只想妻妾，不想仕途的事了。也正和了他说的考中了士，朝廷授官后就可以放纵一番。

郑山辞没喝多少酒，回到客栈里，旺福让厨房去煮了醒酒汤。郑山辞喝了醒酒汤好多了。

郑山辞角笑，拱手：“那就劳烦老兄照顾我了。”

啊……”方县令神松懈，“这事啊，好说。岚县跟新奉县本就挨得近，以往是觉风沙大,路途遥远才没有什么来往，现今郑大人把路修好了，岚县这边很乐意新奉县的人来开商铺，我待这些商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来岚县开店么，是我们岚县的福气。”

方县令喝了酒跟郑山辞说了几句话，“郑老弟，到这儿来了，任你再怎么折腾，朝廷心里没我们这些小官，好不容易中了士，你啊还不如踏踏实实的。”

旺福应了一声，“大人有事便喊我。”

郑山辞笑：“有方大人这句话，我这个心就落在肚里了。新奉县常年独在青州之外，一直是个偏僻的地界，只跟岚县挨着，以后还要方大人多提我才是。毕竟我才上任一年多而已，方大人却是在官场上沉浮多年了，我还有许多事要跟方大人学。”

徐哥儿说包场了。

找了一个比较正经一的名字，的是一个富家公同平民哥儿的故事。这地方只有他们四个哥儿，问徐哥儿怎么回事。

刚开始看着还正常的，台上的两个小生得也好看，唱腔也是好的，听来是了功夫的，特别是这个缠绵劲儿，觉神都有在。

虞澜意便读了戏折的名字，他越读，心里疑惑便越大。

好吧，虞澜意安心的嗑瓜看折戏。

“我先躺一躺，你去外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