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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了吗？”很明显，蒋书墨并不认为这是一场普通的车祸，问的极其直白。

带着别人不被撞，就带着裴闻炀来事。

“手环坏了。”陆淮年突然咳嗽了几声，嘴角浸来血丝。

思绪再三他打电话给蒋书墨让车来接。

比起陆淮年可见的急躁，蒋书墨更像是让人信服的主心骨。

车辆在夜中飞驰，陆淮年给裴闻炀了简易的止血。

就今天被撞。

陆淮年几乎咒骂，手上的鲜血顺着指尖往地淌。

“不去医院吗？”蒋书墨看向裴闻炀的伤，“你有把握吗？”

“为什么突然这样？”蒋书墨的绪起伏不大。

“去实验室，快。”陆淮年急。

车祸耽误了不少时间，陆淮年更等不起救护车。

蒋书墨转动方向盘，跟随着陆淮年的指令往前。

金属肩胛骨，腹也受了伤，当场已经奄奄一息。

这条路来来回回那么多次，都不被撞。

“带去二楼的手术台。”陆淮年上没什么力气，话有些虚脱。

二楼位置宽敞，有好几个解剖台，中间位置立着一个型，里面是一条双闭着的人鱼，不像死亡，更似熟睡。

“我看你没比他好哪里去。”蒋书墨加快速度，“去医院。”

两人将裴闻炀带上了车。

这场事故来的太过突然了，陆淮年本想不到为什么会那么巧。

“你受伤没有？”蒋书墨打量陆淮年一。

“右转。”

那样烈的撞击，可别给他起搏撞碎了。

“他比我金贵，我死了不要，裴闻炀了什么事，我也不用活了。”

五分钟后，蒋书墨开着车过来，他先是蹙眉，随后车。

“用暗线查，别让我知是谁故意的，我死他。”陆淮年底漆黑一片，他的狠是裴闻炀没有的暗面，是真正的黑暗之地。

还在裴闻炀受伤了撞上来！

陆淮年啧了一声，“没看见吗？好好的。”

随后又拨通了一通加密电话。

“过来帮我。”陆淮年打开副驾驶抬了抬手示意蒋书墨过去。

半个小时后车辆开到一磁场区域，是一栋只有三层的实验所，占地不算大，背靠海洋，在实验室门能受到咸涩的海风。

“过桥。”

“左转。”陆淮年的声音带着痞意，很特别，受伤了也嘶哑慵懒。

“gps无法定位，跟听我令。”陆淮年撑着手臂，望着前方的红绿灯。

“去实验室。”陆淮年再次反驳。

陆淮年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嗯。”陆淮年应声。

陆淮年回想起那时候还是心惊，不愿意多回忆。

“好好查查是谁的车。”

嘴里忍不住国粹。

海洋实验中心在泊海有好几个实验室，但地址基本上都是保密的，层层加密，平常人去不了。

“他当年的手术我主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人也查清楚，八辈祖宗都给我查来！”

两人扶着裴闻炀车，到安检陆淮年拿证件后留信息得以。

“你他妈的开的什么车！裴闻炀要是有什么事！死了老也不会放过你！”

“你大爷！”

不能再耽搁了，陆淮年当即拨打的报警电话。

“地址。”蒋书墨闻言转移话题。

对面疼的说不话，只痛苦的哼唧着。

陆淮年看着冒烟的车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