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力咬住。

洗完澡，舒瑶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间的灯，把门带上。掩耳盗铃，安一自己。

舒岑的手还滴着，却已经撑在她侧。

她偏躲了一，息着叫他：“哥……”

舒岑一次次地她心的最，明明了好多，她却还是会疼。又疼，又。

“你故意跟我找茬儿呢。”

太刺激了。

舒岑捂着她的嘴，细碎的呜咽声从指溢，温柔地哄着，动作却一没轻。

什么不敢睡觉，他的目的是睡她。

舒岑偏接住，嘴过她的指尖。他嚼了嚼，蓝莓的在腔里炸开，拧了拧眉：“真酸。”

她觉得自己的心声太大了，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大到隔的母亲都能听见。

说是打手，实则只占了一块地。

温的气息迫近，不给她任何闪避的余地，直勾勾地压着她吻了上来，混着蓝莓的津被他搅腔。

“这么慢。”他的嘴已经贴上来，从眉心吻到鼻尖，又咬住她的。

刚拧动舒岑的房门把手，便被他拉着手腕，用力一拽，她整个人踉跄着扑黑暗里，鼻尖撞上他温的。

“你疯了，妈还在隔呢……”

“我那是合理推测——”

舒瑶傲地扬着脸，尾扫过他：“他告我状。”

纪玉芳打圆场，笑着摆了摆手：“快去买菜，不然等会儿大家一起饿肚。”

“我一个人不敢睡。”

“妈，我就比她大十几分钟。”舒岑忿忿，“您别老是护着她，我在她手里十次有九次都是被打的那个。”

“房间的隔音没那么差。”

还在厨房呢，除了接吻，舒岑也没敢有更过分的举动。只是用尖净她上残余的，将那儿也卷走。

“谁让你先污蔑我。”

刺激到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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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打闹的样，像极了小时候。

舒瑶抓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里。她想说什么，想让他慢一，轻一，又怕一开就。

“哥哥，我你。”

舒瑶的手指攥他的衣领，又被他的掌心覆住，十指扣着枕里。他的吻落得太急，像久旱的人等来了雨，恨不得把每一寸都浸透。

“不敢。”他歪着，笑了笑，“你让我尝尝，到底酸不酸。”

舒岑扯她的睡裙，吻着她锁骨，小声：“那我轻，我们小声。”

在亲人边，本该被消磨掉所有的。

她洗了盒蓝莓，尝了一颗，甜的。又捻了一颗，他嘴里，“尝尝。”

“她踩我。”

时隔几年，她和舒岑又一次在这张床上。在纪玉芳对他们睁一只，闭一只的默许，他们明目张胆地在家里。

他退开半寸，几乎是气音：“晚上来我房间。”

舒岑低，把她的从牙齿解救来，用自己的代替。

“酸么？”舒瑶疑惑，又往嘴里了两颗，“甜的啊，没觉着酸。”

吃完晚饭，母亲回了房间。舒岑在厨房收拾洗碗，舒瑶在旁边打手。

“瑶瑶乖，哥哥你。”

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舒瑶觉得自己在听自己的心，听他的呼，还要分一半的注意力去听隔的动静。

可是，他们现在正在母亲房间的隔缠绵媾。这个念像电一样窜过脊椎，让每一神经都在战栗，烧得她发麻。

舒岑抱着怀里的人儿，压到了床上。屋里灯调到了最暗。这些日，舒岑忍得快疯了。

他忽然得更了一些。

“我你。”

舒瑶觉得他疯了，觉得自己也疯了。

话音未落，舒瑶的腰已经贴到了理台。

妹妹的睛漉漉的，像蓄着一汪，被他顷刻间撞散。舒瑶的泪落了来，洇枕。她地抱住哥哥，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了，岑岑都多大了，还和妹妹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