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画像，眯起睛仔细观察。

画像上的人，清瘦苍白，眉如画，并无一丝传说中杀气腾腾的修罗模样，反倒像一名弱不禁风的寂寥诗人。

奇怪。。怎么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杨忠一把拦我，“你想什么？”

“应该是我多虑了。”他摇了摇，继续，“但是现在，杨忠我还是很开心能够结识殿。不仅仅因为殿帮助杨某追求公主。而是因为殿为人磊落行事豁达奇思妙想，更难的是殿的心地还十分善良。这一，殿真的一都不像景帝..在皇家也是很罕见的。如今殿还视杨某为兄弟，杨忠很惭愧，觉得自己是万万攀不上殿的。”

我跟在杨忠的后面，问，“偌大的帝君陵，怎么也没个守卫？只有两个小女？”

我忙打断，“好了好了，我随便说，你也不必当真。”

一看之，不禁在心中慨，原来不光是皇上，慕容氏的男们各个都得如此丰神俊朗。

杨忠再次张大了，大概是觉得刚才向我吐的那番真心都喂狗了。

我在心里嘀咕，盯着燕翎帝的睛，忍不住上前贴近了碑灵。

陵有数百盏明灯摇曳，照得帝君陵外明亮透彻。

“这是太后的意思。”杨忠回，“说是先皇们个个都是盖世英雄，又何需守卫？倒不如让先皇们留个清净，好好歇息。所以平日里除了灯添香的侍女外，这里是人走动最少的地方。”

但是看他神严肃又持，我也不好拒绝。

“的确不一样，翎帝有一半楼兰血统，眸要比旁人浅一些。”

“我带你回来。。也不知是对是错。”他有些恍惚地低喃。

看着他越说越认真。

有两名小女在静挑孤灯，看到了我们，福了一个便先退了去。

我望着碑石正上方悬着的画像，不禁一愣。

我抬起，望向悬挂着的先皇们的画像。

我低声。心里想着却是，怪不得当初你要那么狠重地将我绊倒在地。

王的灵位和碑位。

“什么？”我有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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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这就是燕翎帝？”我有不敢相信。

大晚上的来这里，我不知杨忠是怎么想的。

快走到尽，杨忠脚步一顿，我差撞到他的背上。

杨忠望着我说，“现在你还觉得翎帝可怕吗？师父是个很温柔的人。世人不知，一直以来，师父一都不想皇帝，也一都不喜杀人，甚至。。师父也早已放太后了。之所以会有未央之变。。这都是景帝的。是我亲看着景帝把我师父一步一步成了臣贼，成了什么都没有的人。所以。。你是景帝的儿，当时我的心是很不喜你的。”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带我回来了。”

“翎帝陛的睛好像和其他先皇的用不大一样？”

只见他端正地跪了来，朝着一块无字的空碑连拜了三次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