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笑浮在她苍白的侧，她的笑容像季繁开败后，最后的那一朵。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昕悦有几分像自己的脸颊，静静地，“这也是我叫你千万不要动心的原因之一。”

明明是最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明明是最令人心动的一句话，可昕悦听后却莫名觉得心一沉，好像藏在这四个字背后的竟忽然压得她有些不过气来。

卫昕悦垂了眸，忽低低地问，“姑姑，你是皇上的，对吗？”

好像等了一世，昕悦才听见冷岚歌仿若梦呓般的低喃，“是，我她。”

“需要本替你转皇上吗？”冷岚歌又问。

“是谁？”昕悦颤声问

“那皇上呢？姑姑你知皇上的心吗？”她又不自禁地追问。

冷岚歌轻叹了气，多次启又止，过了许久，才涩涩地，“或许你心里会以为我方才那么说是害怕你博得皇上青睐，但不是的，这并不是后争的手段。是我真的很担心你。”

“怎么会不知。”

卫昕悦微微一愣，还是如实了。

“宸哥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昕悦讲。”冷岚歌瞧了她一，对卫宸。

“我明白姑姑绝不是那喜争风吃醋的无聊后妇人。我只是想知，姑姑是不是真的皇上。”她一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想听姑姑亲告诉我。”

“没关系，我明年再来。”她抬起眸，打断，“姑姑你放心，我只是想亲手把帕送去，仅此而已。”

“好，你们聊，我先上车。”卫宸很知趣地先行一步，冷岚歌愿意亲近他的女儿，他心里是说不的喜。

冷岚歌一怔，樱开始隐隐颤动，“昕悦...我并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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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这两天你一直在绣那块帕，绣好了吗？”冷岚歌待卫宸走远后，静静地问。

“因为她的心里一直藏放着一个人。”

多少还是有失落的。她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太多期盼，不过是希望那个人能再现一，可以让自己亲手把这方帕送去就好。因为她知自己已不可能有什么开始，所以才不过是想求一个告别。仅此而已。

她攥着藏在袖里的那方已经绣好的梨帕，眶有些红红的。

“可是...恐怕你今日是见不到了...”冷岚歌担忧地蹙起了眉心。

他们离开的那天，姑姑冷岚歌带着几名人前来送行，而慕容颜忙于政务并未前来。

“如今的我本没有那么多心力和资格对你说这些话，但你毕竟是宸哥哥的女儿，所以我是真的不忍看见你...”她顿了顿，叹了一气，有些疲惫地，“你现在还小，有些就算无意中起了，相信也还是能断掉的。不要对皇上动心。绝对不要。”

卫昕悦目几分疑惑之地望着她。

她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定定地，“我想自己亲手给皇上。”

冷岚歌说到这时，慢慢转过，昏黄的暮，她纤柔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