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柳寒城也不再试图拖延话题去折磨对方，直接告诉了他答案：“你的同伴们都顺利通过最终测试了，大概不日就会被传送到上一层去。除了哈尔一人，她因为在测试中负伤而失去了合格资格，恐怕没有再登塔的机会。”

了这个名字，脑海中的画面仿佛还停留在与她被行分开的一幕，指尖微搐，颤唞着想要在这里往前摸索着某份不存在于此地的温，“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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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愿意为了你不惜豁命、遍凌伤地砸破大半个伊凡科尔层也要将你带回去的少女，要是拼命到了最后一刻，听见从你中喊的还是另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的名字，那怎么也说不过去。”

相温的褐发少年以那副被遗弃的姿势渐渐抓了自己前的泥土，双手破损的指盖在地上划了几染血的抓痕，他都依然一副若无所觉的模样。

可直到柳寒城问这个问题的瞬间，夜明显受到自己像是被剥离了很重要的东西。直到失去了，才意识到那明明是很重要、非常重要的东西。

然而实际上柳寒城并不需要夜对此行任何回答，他给对方划定的范围，有且只有一个选项。

“至于你关心的顾兔况究竟如何，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么——”

有晶莹在他掩埋的影一滴一滴了地面。

“一步步消耗她的力量，一步步引诱她掉绝境。可惜了唯一的差错，那就是没能把你带回去的事实，让她失控了。我们没能想到顾兔是个潜力能够媲比于“恩”的大非甄选者，她图毁掉伊凡科尔层的行为什至引动了理者面。”

“那么，在哈尔无法再登塔的前提，你是想要就此停脚步和她回去原本的地方，还是追逐那微乎其微的渺茫希望、登到塔的上面寻找顾兔的影？”

随着柳寒城不带彩的转述，夜的脸越发苍白，形摇摇坠。直视着他的柳寒城并没有因为他的脆弱而留往日的面，直接向他抛了一个残忍的问题：

柳寒城语调没有多少起伏，以平静的语调陈述了事实：“那场测试，实则你才更符合那份【祭品】的意义。果然，她在我们预料中咬住了你这颗危险的鱼饵，和昆一起义无反顾地投了那场专门针对她的“陷阱”——那场为她而设置的考验。”

“实话说，就算你不愿意再登塔，恐怕也由不得你这么了。”柳寒城轻笑了一声，蹲在他面前低语，“我为你重要的同伴们留了一份“毕业纪念”，那上面拥有着追踪与定位功能，无论你的同伴之后什么地方，我都能掌握他们的位置。”

再一次听见柳寒城说起这些事迹，那位饱经创伤的少年当即停住了指尖，面纯粹的痛苦之。

来之不易的、被人捧在心上珍惜的心。

这一刻，夜的心仿佛承受着极端的痛苦，他张开了自裂的，从中发的破碎细响就像是幼兽受伤时的呜咽：“我……”

“我想见她……”

他在这一刻想的不再是哈尔，不是时常照窟的那束光。他想的是自己爬后，推翻过去所有想象、在天空见到的最烈耀的光。

只有闭上双，才能在整个黑暗的世界中再次与心回忆的光芒相遇。

“好想见她，兔兔……”

这个时候，也不再是在他心中表面冷酷却唯独对他十足温柔、一直给予他光明和力量的那名少女在质问他。

“我还以为你开第一句应该会问的是哈尔呢，夜。”

“现场没有在之后找到她与昆的踪影，遭受到理者力的回击，她或许是死了，又或许是和昆正藏在了这座塔之中的某个地方吧。”

这份疯狂漫过心的悲伤，使夜不受控制地闭上了，脑袋搁在地面，近乎蜷缩成了一团。

柳寒城在少年前不远的位置负手而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自己反倒豁然地笑了起来。

是他即便闭上之后也不需要再害怕的、会在意识里温和照耀他的光芒。

曾几何时，他其实也面临过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实摆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份被人为打的拼图，存在于脑海中的好想象不再，而是更为残酷与支离破碎的景。

“兔兔，她究竟怎么样了……还有哈尔，昆先生，我最重要的其他同伴他们都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他沾染了泥土痕迹的指尖前方，停留了一双工细的绣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