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其实变成丧尸也会老，你看它们就跑不动了。”他指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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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失效。”白骁又看了看外面的老丧尸。

“习惯了味还行。”

于是小怪狂躁了。

“难我还能活到老的时候？”

林朵朵看见了他带回来的药，以为又是维生素什么的。

“是不是因为它是红的，所以丧尸喜喝？”林朵朵不由问。“嗯，跟喝血一样。”

“还可以抗衰老。”丧尸补充。

因此当好不容易晴天的时候，两人在楼待了很久，直到日西移，冷风又开始飕飕的时候，才裹了衣服回去。

白骁也乐了，抗衰老，这对女人来说有致命引力的东西，在这只人类上失效了。

林朵朵想了想，“有理。”

她喝完了杯里的酒，评价。

白骁把带回来的红酒倒杯里，不怎么说，这也是资的一，相比七八糟的过期粉什么的，它还属于优先级更靠前的。

林朵朵恍然大悟，“我就是研究人员。”

白骁和她闲扯了一会儿，去到其他栋楼里，搬了一些书柜和床拆散了拖回来，放到楼上堆起来，床骨很适合用来烧，尤其是排骨架，一的，一边觉得暴殄天，一边又觉得放它在楼房里跟着房一起腐烂更加浪费。

林朵朵乐了一，就是在路上和他提了一嘴结果被记住了。

或者说，怎样能让它发挥用途。

林朵朵晃了晃杯，红彤彤的很好看。

丧尸成功说服她了，抗衰老也许确实是有用的。

“？”

“总比好喝。”丧尸。

“大可不必。”白骁。

往常天的时候这时屋里光线已经暗了，现在还是亮堂堂的。

有个什么东西就老想让它发挥作用，就好比拿了锤看什么都是钉一样。

白骁冥思苦想，能给什么玩意儿用呢。

准确说是老丧尸们。

“你是被告，天天猥亵丧尸。”

林朵朵从上掏来了一个袋，里面包着块条，她眯笑了一，喂到丧尸嘴里，“中午没吃完吃不了，还想留晚上给你垫垫。”

相比外面的积雪、丧尸，小区里净的，像是一片净土。

她接过酒杯站在窗前，拢了拢被风的发，浅浅尝一，微蹙眉：“还是那么难喝。”

“红酒。”丧尸叹了气。

“那是什么？”

很久不晒太，整个人都有蔫。

“嗯，实际上我也很适合个研究员，主要工作是被人研究。”

白骁敷衍，不知这只人类想象的灾难前是什么模样，他只有在屋里遮住窗，坐在沙发上才能觉到熟悉，这破椅，破路，破楼，破丧尸……

偶尔还能从床柜里找到一些旧钱，或者首饰包包，什么玩意儿都有。

——但好像没什么应用场景。

“原来如此。”

她从不担心老的时候。

“你在丧尸里应该是个科学家，丧尸科学家。”

说。

“……也对。”

如果是之前，也许可以考虑给那两只怪药，然后在一公一母乏累虚脱的时候偷袭——也不太合适，反而有可能面对更加狂躁的怪，得不偿失。

林朵朵站在窗旁又看了会儿。

“果糖可以让人产生愉悦，同时也是能量来源之一。”白骁说，“就和你喝蜂会很开心一样。”

狂暴模式

“里面有糖类、果胶，维生素，比没有好。”白骁说。

“我给你滴两滴血去？”

“是吗？”

甚至还有保健品，当然，他没有去尝试过期的玩意还有没有用，是更好用了还是失效了，但路过楼那只小怪的时候，丧尸想了想，扔了两颗蓝小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