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汗直，面红耳赤，这才意识到她已经醒来了。

“对不起。。。我。。。我。。。”慕容颜大窘，不敢抬直视冷岚歌的眸。

“还不松开我。”冷岚歌定了定神，见她还牢牢地搂着自己，便开说。

慕容颜听了，急忙收回手，猛地后退了好几尺，暗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怎能趁她熟睡时对她这轻薄之举！

良久，两人谁都没有讲话，慕容颜只觉得这空气稀薄得快令人窒息一般，她愧疚地垂着，额上的汗涔涔而，大气也不敢。

冷岚歌缓缓地伸指尖碰到刚刚被慕容颜亲吻过的上，怔忪了片刻，一时间恍若如梦，那刚才在梦中跟自己颠鸾倒凤的人也是她吗？

念及至此，冷岚歌猛然望向那正垂不语的始作俑者，颤声问，“你我。。有没有。。有没有。。”

她此时还浑绵无力，心中的燥尚未完全退去，而羞耻的正提醒着自己之前被慕容辉那畜生了之药，所以。。。刚才那并不是一个梦？

难。。。自己真的已经跟她。。。了有违常之事？

慕容颜见冷岚歌满眸惊恐彷徨，一颗心顷刻间便如沉了千年冰潭，自己在她心中果然已是十分不堪。。。若不是因药所，她本不会想与自己发生肌肤之亲。

慕容颜了拳，几乎用尽了全力，嘶哑地说，“放心，你是清白的，我知你是我皇嫂，绝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此话一，两人又陷了无尽的沉默当中。

听到慕容颜这么说，冷岚歌咬了微微颤抖的，只是凄然望着这个极熟悉又极陌生的人，一时之间，心中如被打上了千千结一般，剪不断，理还。

“这是哪里？”

许久，冷岚歌见慕容颜始终一声不吭，便开问，声音冷清，却难辨喜怒。

慕容颜这才抬起眸仔细打量起这个幽暗的石室，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此时双目已能看清室摆设，她四环视了一圈，不禁“咦”了一声。

这里。。。怎么跟自己昭兰殿的寝一模一样？

慕容颜站起了，缓缓走到桌案前，掏怀中的打火石，将案上的烛台一一燃。

摇曳不定的烛火映得两人的剪影在石上影影绰绰，慕容颜怔怔地望着这无比熟悉的寝殿，久久无言。

这石室里的每一样件都跟昭兰殿里面如一辙，也不知燕昭帝究竟是何时建在这御书房底的，又为何要建在御书房呢？

唯一不同之，便是墙上多了一幅母妃的画象。

慕容颜怔怔地望着这幅栩栩如生的画，在一瞬间，那画中的绝女彷佛从画卷中走了来，琥珀的浅眸中满是怜，正微笑着对自己招手，“颜儿，过来。”

“母妃。。。”慕容颜喃喃唤，双膝一，便跪在了这幅画像面前。

她这一跪，才发现这画像面的石上，还镌刻着几行小字。

慕容颜摸上那一行字，轻轻念，“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丛懒回顾，半修缘半君。”

慕容颜念完，鼻一酸，几落泪，这首诗是前朝诗人元稹的，是为悼念亡妻而作的。

她不明白，父皇若对自己母妃是如此痴迷恋，可为何这么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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