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羌已经跃上小舟，船猛地一晃。穆翎站立不稳，被他一把扶住。

藕杆立，节节分明，荷叶带着绿意半垂在面，几朵白云悠然飘过，与荷的倒影织，在落日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怎又跟来了，”穆翎蹙眉，“不是让你好生养伤么，你老跟着我什么？”

“我只要你。”崔羌收手臂，“小翎，别离开我。”

“看着我。”崔羌抬起他的脸，“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我？”

上传来温的，轻柔得仿若蝴蝶停驻。

穆翎挣开他的手，别过脸去，“多此一举。”

这个吻很轻，却让穆翎浑发。他不由自主地抓住崔羌的衣襟，仿佛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穆翎若有所思。

他亦能知到后人的心，一一，与自己的心渐渐重合。

崔羌的吻渐渐加，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穆翎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只剩这个吻。

崔羌的指腹轻轻挲着他的，“不想说也没关系。”

“小翎总是这样。”崔羌的抵在他的肩，“明明心里有我，却总是躲着我。”

穆翎刚要转，却被他住。

是前所未有的受。

穆翎提着竹篮，踏上小舟。

他今日特意换了轻便薄衫，待采得这耦，便可凑齐药材，使人不留刀疤。

不知过了多久，崔羌才稍稍退开。

他回，只见崔羌立在后，一袭袍被风得猎猎作响。

崔羌挑眉，“故意什么？”

景观月，遂无声浅笑，更加握了手心略凉的指尖。

穆翎的心陡然加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藕香，混着泥土的气息。

桂月时节的藕塘已不复盛夏繁盛，却仍有一番韵味。

“崔羌你……”靠太近了。

“这朵莲开得真好。”穆翎伸手去够，却差了一。

“的确。”崔羌忽而从后环住他，臂一伸，轻松摘了那朵莲。

“小翎，”崔羌的额抵着他的，“现在，你还要躲着我吗？”

小舟缓缓得藕。

穆翎挥开落叶，“耦桂丹”三字跃然纸上，他眸中一亮，细细阅之， “取鲜藕节三钱，桂枝二钱，佐以白芍、当归……”

穆翎的脸瞬间烧红，“你要不要脸？”

莲叶田田，遮天蔽日，仿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地。

他的脸渐渐靠近，穆翎意识闭上睛。

远的芦苇已经穗，在风中摇曳。湖对岸几只白鹭掠过面，惊起一片飞鸟。

“我来吧。”

穆翎俯去采耦，纤纤玉指轻抚过莲。崔羌站在他后，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他的影。

“当心。”崔羌的手掌温，隔着薄薄的衣袖传来温度，“这湖上风大，我陪着你。”

许是药方效果因人而异？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轻，“鱼儿在觅呢，别吓跑了。”

不知怎的，崔羌上刀伤数日未见起。

他视线落湖面，一条红锦鲤跃面，溅起的打了耦荷，在光折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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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你在药房睡着了，是我抱你去睡的。”崔羌散漫，“你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小猫。”

窗外清风拂过，卷起案几上书页，飘的树叶恰落在“耦桂”二字之上。

穆翎抬眸，对上那灼灼目光，得他心尖发颤。

夜渐，月光将二人影拉，缓缓前行的姿悄然没月之中，是久违的静谧和谐。

穆翎僵在原地。崔羌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呼拂过他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故执笔记，笔尖游走，墨香氤氲。

风掠过，带起一阵沙沙声响。

穆翎睁开，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故意跟着我来，故意、故意……”穆翎说不去了。

“小翎真聪明，不过，”崔羌低笑，又在他上轻啄了 ，“我还是更喜你笨一的样。”

穆翎连耳垂也红了，只闷声，“此地从未有过锦鲤，是不是你故意为之？”

穆翎的心猛地一。他想要挣脱，却被崔羌转了过来。

“我才没有。”穆翎的声音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