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放到车上，问她：“你坐前面还是后面。”

洛小当然要坐前面啦，李著雪左右两边都有一个垫，她很快地爬上了李著雪的右边，稳稳地坐好，大手一挥：“发！”

说完，抱着米酒瓶喝了一，的确很好喝。

然后，电三平地三晃，洛小被杵了一鼻的米酒。

“李！著！雪！”

李著雪吓得一抖，把车停了。

“不会开车别上路知不知！”洛小被气得够呛，抹掉鼻面的米粒，把米酒瓶往李著雪怀里一，豪气地坐上了正中间驾驶的位。

被拉到一边的李著雪抱着米酒瓶，颤颤巍巍地开：“小，你成吗？”

死在自己手里我无怨无悔。

死在别人手里我有害怕。

第13章 6月16日

李著雪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是洛小带来的地毯，上也盖上了一层薄被，想来也是洛小给她盖上的。

她不由得微微抬起上半，借着门窗透来的明亮月光找人。

洛小蜷在不远，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挤在柜边上，手上还抱着空掉的啤酒瓶。

昨天她们在骑着电三回来之后，或许是翘班的快乐，也或许是飙车的刺激，还或许是没来由的某个原因，洛小嗨了。

从路上飙车开始，她就开始鬼喊鬼叫地唱歌。

李著雪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小，你看路，咱有多久活多久好吗？”

洛小本不搭理她，她手乌丫乌丫把电三开得飞快，嘴里如野脱缰般地唱着：“我们去过许多地方/北京天津石家庄/常州无锡苏州镇江/再从到沈/我们虚度许多时光/喝酒唱歌弹吉他/广州上海重庆沙/香港厦门攀枝/北方/南方/黄河到江/从你的家乡到我的家乡/这一路多漫……”

洛小本就哪里也没去过，唯一一次远门还是到京都找她，和一个六七十年代的人一样，苦兮兮地说她终于见过首都的样了，这辈值了。

哪里也没去过，也不妨碍洛小把这首歌唱得嗨，一直到回家，洛小也仍然一遍一遍唱着这首歌。

她脱了凉鞋，光脚踩在地板上，绕着李著雪打转的时候唱。

她开了啤酒，闷一大之后，举着瓶送到李著雪面前的时候唱。

她铺开地毯，整个人倒在地毯上望天板的时候还在唱。

李著雪只能傻兮兮地笑着看她，洛小每把啤酒伸过来一次，她也就猛地上一。

李著雪酒量很好，却醉了。

洛小酒量很差，等李著雪睡过去的时候，她仍然在唱。

李著雪迷迷糊糊地想，小很想去的吧。

洛小见李著雪睡过去了，便呵呵嘲笑她。嘲笑了半天，也得不到李著雪的回应，她便躺到了李著雪边，推了推人：“大雪儿，大雪儿？你别睡啊，陪我玩。”

李著雪没醒，她昨晚熬夜了个方案，又被甲方新送来的各“就是个建议，主要还是看你”的邮件折腾了一遍所剩不多的脑髓，整个人一放松就不容易醒来了。

洛小叹了气，爬起来拉过一个薄被，扔到李著雪上，自己则在地上打着继续唱歌：“我们还要去许多地方/乌鲁木齐牡丹江/福州大庆银川南昌/还有拉萨和贵/我还在你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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