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而羞于告人，但今听莫多娄所言晋州势已经如此纷，我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说。只是我毕竟避世颇久，对于边中势也多有陌生，希望莫多娄你能为我详细分讲一番，让我能借此预谋此事！”

“大王有命，安敢不从！”

莫多娄敬显闻言后连忙说，即便不说双方彼此之间的，单就个人能力而言，效从于斛律光麾那也远比乐王尉粲这个家伙靠谱得多啊！

所以他便也将自己对如今晋州的势详细跟斛律光介绍起来，希望能够有助于斛律光争取晋州刺史的职位。

斛律光对此也是听得很认真，同时心中也颇有伤。若是他父亲仍然还在世的时候，他想要谋求晋州刺史一职也绝不是一件难事，即便是不到父间的私相授受，但只要他父亲有所表态，朝野上想必也不会有其他人反对。

可是随着他父亲去世，斛律家虽然看起来仍是门显赫，但是作为如今的一家之主，斛律光却能明显觉得到许多事跟以前已经有所不同了。

即便不说他父亲的哀荣追赠这一层波折，就他们兄弟居丧这段时期里，朝廷对于他们无作任何诏令达，这一就有不同寻常。

须知就算是其他职任不怎么重要的晋勋贵弟，往往都会在丧期之便会被诏令结束服丧、官复原职。

斛律光也不是自视甚、觉得国事离了他不行，但是整个丧期朝廷都无此类表态，那就说明朝中有人希望借这个丧期让他们兄弟脱离一线掌兵的职位，借此淡化斛律家在晋兵当中的影响力。

这样一层缘由不能想，斛律光也不敢因此而怨恨谁人，如今丧期结束，他只是希望能够在为国效力的同时兼顾家仇报复。而如今恰好河东方面的西魏势力正自蠢蠢动，他争取任晋州刺史，既能保证国家边疆的稳定，又能打击西魏的气焰，也算是一举两得。

接来的几天时间里，又陆续有亲友登门拜访问好，偶尔有人问起斛律光之后有什么想法，他也都没有自己的想法。一直等到常山王演登门客，斛律光才顿时打起了神。

登门之后演便抱拳说：“孤久居朝中，未暇久驻晋，此番皇太后中染恙才归来探望。听皇太后言才知明月兄丧期已满，是以来见，还请明月兄见谅之前疏于探望。”

“怎敢、怎敢！大王乃国之城、当国计，肯于拨冗来见，光已激不尽，怎敢暗贪亲昵、痴望久垂顾。”

斛律光闻言后忙不迭摆手说，旋即便又恭敬的将演请堂中。

彼此堂坐定，寒暄一番后，演才又望着斛律光说：“明月兄此番服丧尽孝，虽言受礼，但也是将此良才悬置事外良久。如今除服礼毕、复归人间，也应当收拾心，勇为社稷捐效力啊！此番登门来访，问候之余，也是想请问明月兄于事有何见解？若有能迎合时势除弊之想，还希望明月兄能不吝赐教啊！”

“光本陋才，得大王如此赏识，便且斗胆试言一二。”

斛律光这几天本就在等着真正在国中有话语权的人来问，此时听到演这么说，当即便也不再捺，当即便向着演说：“晋州地当国门，南去未远即是贼乡。光往镇之，修整兵甲，取汾绛，若得大据汾北，则关中、河东俱置我刀锋之，纵然不为大，贼亦需举国之力以备我……”

社稷仰谁

演听着斛律光的讲述，神也变得越来越认真，专注中还隐隐透几丝兴奋，甚至就连拳都微微握起。等到斛律光的话讲完，他便抬手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