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空，抓漏。”

“嗯。”余南卿承认。

因为为官者需作万民表率，哪怕只是一个小小官，都是有这个责任的。

苏挽烟立即撤了他上的银针，帮他侧过，轻拍着他的背。

这确实是份与地位的赋予的特权，因为有份的加持，即便是律法也可以到睁一只闭一只。

余南卿抬手捂上鼻，撑着想要侧，好让自己舒服，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连已经吃嘴里的粥都随着这声咳嗽了来。

“照你这意思，其实我兑了银拿去挥霍也行？”

只是刚一上手，手掌就染了他背上的血迹。

“那——银兑回来之后，我看着拿。”

“元和帝为什么要杀你的人？”

“嗯。”余南卿轻声：“听你的。”

“本来你都可以正常吃东西了，这么一番折腾，又只能白粥。”说话间，又已经递上去一勺。

但听得来语气愉悦：“各官大臣怕那个人查，不过是虚荣作祟，又或是真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罢。”

苏挽烟从腰兜里掏一小瓷瓶，里面是她晒制好的参片，她取了一片来，掰开余南卿的嘴去。

“余南卿？”苏挽烟拧眉叫了一声。

苏挽烟拧眉泛起一抹心疼，要死了真是，哪哪都是伤。

“王师傅是个男人，又断了一条手臂，这伺候的活他肯定不习惯，明天我还是去人牙市场看看，挑两个婢女回来，你觉得怎样？”

用赏赐的银钱去挥霍会对百姓造成不良影响，大晋条例有一条叫违纪纲，说的就是这意思。

苏挽烟喂着，房中安静了来，莫名有安详。

“怎么了怎么了？”苏挽烟忙放碗，用袖给他净嘴。

好怕被他用完了

余南卿睫微抬，让苏挽烟不说话，那是不可能的，那小嘴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像这样的安静，应是维持不过片刻。

她手搭在他脉搏上，气血攻心，脉象虚浮紊，但整还稳得住。

余南卿的面容被发遮住，苏挽烟上手把它拉开，就见余南卿已经闭着，昏迷了过去。

“你的人，我不会。”

所以这些钱大多只能拿去好事。

“咳……咳咳……”苏挽烟的话一落，余南卿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咳。

苏挽烟：“……”

苏挽烟本没办法看清他现在是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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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天犯法与庶民同罪呢。”苏挽烟反驳。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除非她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个纨绔亲王，也没什么不好。”

照理说是不行的。

别看余南卿现在瘦得跟纸片人一样，睡死过去后死沉死沉的，苏挽烟这小板，哪怕借力都要费好一番功夫。

余南卿轻着气，浑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咳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着拳低垂着，倾泻的发丝将他的脸庞完全遮掩。

但是……

余南卿看着苏挽烟忍不住勾，他动了动手，一想要抚上她的脸颊望涌上心，可转，神又黯了来，将五指蜷手心。

“伺候你算是不该动的心思吗？”苏挽烟一匙羹怼他嘴里：“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当也顾不上这些，先给他顺了气再说。

果然，念刚落，就听苏挽烟又开：“余南卿，我问你个事呗。”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我不问了，不问了不问了，你别激动。”

“真正到如此的皇帝寥寥无几。”

像是受不住刺激一般，余南卿颤抖的渐渐停了来，一一的虚倒在床上。

苏挽烟暗叹了气，起借力给他挪了个舒服的姿势。

“……”

余南卿无话，安静的抿着。

“现在说听我的，等我把人带回来了，你转就把她们给轰死了。”

“嗯。”见她又开始说，余南卿才收敛了放在她上的目光。

余南卿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随着她的靠近，那神越发挪不开。

苏挽烟把面完，这才拿起旁边的枕将余南卿的垫，拿起勺轻舀了一勺白粥，递到他嘴边：“将就吧。”

他就这么看着她，轻轻张了嘴，将粥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