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厌疾手快地把她捞了回来，拦腰抱起。

苍梧厌抱着少女，低看着她额前汗的发，和额前若隐若现的莲印记。

少女还想补一箭，可伸手一摸，箭筒已经空了。

“今天好像，不能再练了。”

他静了很久，才侧眸看向意犹未尽的少女。

“先回去吧。”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已经炼气圆满，她却离筑基还差一。

苍梧厌几乎是一怔。

师妹真不是废柴，更不是笨。

看她的神，明明像是在很亢奋的状态。

担忧之思跃上心，他急急地伸手，往少女灵脉一探。

果不其然，从前汹涌澎湃的识海平复不少，那满得快要溢来的意念之力，似乎浅了那么一丁。

从前她灵不稳，灵池缺漏，存不住灵气，那些力量就一脑地冲到她识海，蕴养她的神识了。

短短半日间，邬映月又晋升了。

最后一支羽箭疾驰冲，越过湖泊林间，直冲碧空中翱翔的鹰。

苍梧厌看见那羽箭化成黑，直直穿破雄鹰扑腾的翅膀——

“师兄，我们回去吧。”

“师尊，师妹为何会一次晋升那么多”

却檀抱着邬映月踏阵，语气较往日温和不少。

少时往事，苍梧厌本有些记不清。

模糊的记忆缓缓浮现，苍梧厌动了动，低声：“记倒是记得一，但师尊以前不是说，这古籍上都是些传说吗？”

“但映月的灵，是生局。”

苍梧厌：“练到脱力，碰上领悟晋升，倒了。”

不过就是练到力竭，又刚好碰上晋升了。

后者混元，则是散为妖、鬼、及异族的修炼之力，其不细分，据所修不同，大致划名。

苍梧厌不解，正想问，少女忽然了力，一，直直朝后倒去。

却檀笑了。

“世间再无例案，便为传说。”

却檀也没想到邬映月一升了四阶。

不知是因为她中了鹰，还是因为她用箭太过频繁，雄鹰落的那一瞬，箭境破了。

“阿厌，你未被逐宗门前，可去观书阁借阅过一本古籍？”

女声沉稳，一提醒，苍梧厌便记了起来。

砸禁制（修）

随着天地运行，前者渐散为五行之力，是为金、木、、火、土，后天象变化，又变生了雷与冰。

她伸手从苍梧厌怀中接过小姑娘，垂眸，神识往她识海一探。

苍梧厌看着消失在阵中的师徒二人，薄抿了抿，纠结片刻，还是踏了去。

少女了燥的，尖微红，漆黑的瞳亮得惊人。

传闻天地开辟时，混沌分为了两神秘之力，一为归墟，二为混元。

这次甚至不是连跨两阶，而是夸张的四阶。

且邬映月本就心韧，换意志力差的人，就算力量跑识海，也存不住，徒留个三四日，便会消散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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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那一探，发现她灵池震动，一扩张数倍。

无碍。

苍梧厌对她的晋升还是不解。

不像剑修试炼室那般，这里没有确切的考指标。

却檀低，瞧见少女通的光彩。

苍梧厌还有些缓不过神。

光殿，沉香在紫金炉中静静焚烧。

却檀勾，心中念诀，面前便现一并莲印记的传送阵。

归墟主，混元主。

他真的判断错误了。

只要熟练度达标，箭境便会主动终结。

更夸张的是，灵池扩张的瞬间，灵池中的灵力一就满了。

苍梧厌叹息一声，抱着她往外走，刚箭室，却檀已经闻讯赶来。

是的。

“她怎么了？”

一幽幽的香气在殿缭绕散开，却檀坐在茶案边，握住玉壶，给青年斟了杯清茶。

“归墟混元这四字，你可还记得？”

“可真现了，便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五行灵力相生而行，达到一定程度，便可合为归虚。”

“她并非是传统的五灵，五灵相生相克，且寻常人上，都是克大于生，五灵相互阻碍，便会困住修士，让人终其一生不可存。”

弓挽箭。

裹挟着香的风拂面，那雄鹰啸一声，从空中直坠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