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老者随手将指间的短剑一丢，盯着慕容颜，“你是光儿的儿还是孙？”

慕容颜本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不料此时突然峰回路转，当喜不自胜，上前跪在老者前，，“颜儿拜见皇爷爷。”

听到这老者直呼父皇为‘光儿’，慕容颜刹那间瞪大了眸，难以置信地喃喃问，“前辈。。。您当真。。。是我的皇爷爷？”她仔细打量上这老者，这才想起，自己是每年去帝君陵祭拜历代先祖之时，曾在皇爷爷燕烈武帝的画卷中见过他。

慕容不破脸又是一变，问，“你父皇为何要废立幼？”

苏氏二女也瞧向那人，见他虽然满鹤发，却五官邃，仍能看年轻的时候该是极其英俊的。

“是朕。”那老者终于了一丝微笑，可声音中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月光，那人慢慢转过来，只见他褐袍白发，材巍峨，气度凛然生威，双眸炯炯，肆无忌惮地把目光投向慕容颜。

慕容颜眸隐隐泛泪，哽咽，“父皇。。。已在三年前驾崩了。”

于是她便将自己当年如何跟四哥去漠北打仗，各位皇兄为争夺皇位是如何不折手段，甚至弑父篡位，自己和四皇兄又是如何消灭叛贼，铲除逆党之举，从至尾地说了。只是当中的儿女，慕容颜却避而不谈，一是碍于自己的真实份，实在难以启齿，二是免得说了景生，心生惆怅。

慕容颜脸倏地惨白，自知凭自己之力，绝对战不胜这人。

剑柄，当的一声，那把短剑竟应声而断。她大惊之，急向后跃，却见一个大的影站在了玉棺之前，负手站立，而右手的两指间竟夹着自己那半截断剑。

苏璃一直在一旁冷冷地听着，直听到最后慕容颜提及是亲自得匈退兵三百里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恶狠狠地瞪了慕容颜一，恨不得立扑上去将这个刽手碎尸万段，以报

“颜儿。。颜儿。。”慕容不破一把扶起慕容颜，缓缓叹，“唉，朕该是没来得及见到你世。。。你父皇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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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慕容颜到惊疑不定的是，自己似乎曾经见过这张面容，她脑中突然闪过这老者刚才说的那句‘区区竖，岂有资格窥觑天颜’，心中登时一震，已是浑颤动，莫非。。莫非他是。。。可怎么可能呢。。。他应该在自己还未世前就已病重归天了。。。

“传给了我四哥。”

燕烈武帝，慕容不破，是整个大燕历史上最铁腕的帝王，在位期间不断开疆拓土，北击女真，南灭大理，东伐丽，西征西夏，加筑城，为大燕打了万里铁桶般的江山，是传说中的倾世霸主。慕容颜虽然从未见过这位皇爷爷，但在她心中，慕容不破便是神一般的存在，若是没有他，便也没有大燕昔日的四海归顺，九州臣服。

四目相对之后，慕容颜心中忽生了一难以言表的异，前这位老者上散的那睥睨天的压迫，是她从小到大以来在任何人上都不曾受过的。他穿着极为简肃，可上却自然而然有一峙若亭渊的气势，无论是自己的父皇还是当今圣上，自己的四哥，都不及前这人千分之一的王者之气。

慕容颜回，“皇爷爷，这个说来话。”

慕容不破猛然晃了晃，沉默了半晌，才，“那皇位传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