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话？你想辜负我妹妹？！”

顾寒侧望着桌上的酒盏被打翻，里面的佳酿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目惋惜地，“真是可惜了。。。浪费了这等好酒。。。”

“顾寒！你回答我！”慕容颜恼极了，揪了顾寒前的领，“你。。。你怎么能抛我妹妹不？”

顾寒突然狂笑了起来，直笑到气息不畅，他才回过眸，息，“殿，人都是会变的。。。你都能抛冷岚歌，我又为何不能。。。”

话没说完，顾寒脸上便生生挨了一拳。

只见慕容颜气得浑发抖，双眸通红，拳攥得指节分明，她恨声，“顾寒，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哈哈，这不是很好吗？”顾寒昂起，艰难地笑，“冷岚歌没跟你在一起，成就了一个帝国的皇后，若她能放我，那她也还会是大燕最尊贵的公主。。。”

“住！”慕容颜怒不可遏地又是一拳，打得顾寒齿渗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颜觉得很难过，她不愿看到顾寒和慕容晴重蹈自己的覆辙，不愿看到最初笑得心照不宣的四人全都走上万劫不复的死路。

顾寒却突然沉默不语，目光穿过窗格，有些散远。

“你在看什么？”

“我没在看，我是在听。”

“听什么？你和我妹妹的事还没完呢。。。”慕容颜有些恼怒，在这个关，这个顾寒在搞什么名堂。

“嘘，你听。”

顾寒缓缓闭上了眸，有一丝轻松之慢慢浮上他病怏怏地脸庞。

慕容颜只好沉住气，侧耳倾听，隐隐有一缕琴音逾墙而来，虽因距离较远，听不真切，但音韵清灵，却令人陡生涤尘静心之。

慕容颜的浅眸慢慢恢复澄明，她仔细聆听了半刻，不禁赞，“这是何人抚琴，意境非凡啊。”

“是望月楼的牌，殿可要见见？”

慕容颜一便想到了萧紫烟，她曾是望月楼的魁，筝艺超群，有燕京一绝之誉，可如今却还是因为自己沦为一个独守空闺的可怜女。

“不必了，我对风尘女不兴趣。”慕容颜淡淡的说。

“哈哈，殿有所不知，此人可不是普通的风尘女。”顾寒笑。

“别打岔，我且问你，你跟我妹妹到底怎么了？”慕容颜正。

“殿。。。”顾寒缓缓抬起眸，颤抖地举起酒壶，只见他咬了牙关，朝酒杯里倒酒，却一直打着战，酒洒了一地。

他伸同样颤栗不止的左手稳住右腕，才好不容易倒准了酒。

他艰难地举杯一饮而尽，苦笑，“你看到了吧，如今的我，连酒杯都拿不稳，就是个废人，又怎能害公主因为我而耽误了一生的归宿。”

当年楚王谋逆，将为御前侍卫的顾寒打死牢，用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折磨了他一年之久。直到当今圣上率军破京，他才得以重见天日，可失了一武艺不说，双臂也废了。

“对不起。。都是我当初未能救你。。。”慕容颜无比愧疚，当年死狱之劫，她为了救冷岚歌之父冷宥，却没能将顾寒一同救。

“顾某能大难不死，早已毫无怨言了。”顾寒望向慕容颜，郑重，“如今我只愿你妹妹能找到一个真正可以照顾她的良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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