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自己整个右臂已全然乌紫浮，手背上黑红的经脉突起，像似一条条丑陋的小蛇潜伏在肌肤之，看起来可怖至极。

霎时间，她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只觉得上凉了又凉。

可还未跨一步，忽上一阵酸，俯向地直直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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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为什么上苍总是要夺走她最后的希望，为什么要让她一再失去。

她不顾疼痛地站了起来，神志混地叫喊着，“不！这不可能！”

那少女抿了抿，凝眸望着她，在外面的一双妙目仿佛能看透她心所想。

她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用尽全气力，才勉发了一丝如同破帛般的声音，打断，“已经。。过去多久了？”

只听白衣女冷哼，“你别我是谁，你只需知，你慕容家的那些龌龊事，我都清楚的很。我看你跟你的先祖也都是一个德行，无非光是嘴说的好听，可实际上都是贪生怕死、始终弃之徒！”

“丢了手臂也好，丢了命也好，我只想救她！”慕容颜用左拳不甘地捶打着自己如同石化的右臂，声嘶力竭地喊。

她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憎恨此刻的无能无力。

她拼命想要抬起手来，可那手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沉重得动不得分毫。

“你。。你到底是何人？”慕容颜心中倏地一，想到耶桐和苏琬生死未卜，更是焦难抑，“你把她们怎么了？”

慕容颜吃力地抬起，正对上这白衣女泛着幽幽紫光的眸，虽然她的脸上也遮着一块白的面纱，可即便如此，依旧能隐约看到薄纱之无以比的天人之姿。

慕容颜一怔，虽看不清这两人的容貌，可是据形和声音，那白衣女跟这黄衣少女应该相差不过数岁，怎会被唤作‘姥姥’？

黄衣少女忙上前要扶，惊叫，“你还不可走动！”

疼痛。惊骇之，她侧一看，登时心中寒意蔓延。

“你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不可能属于你的女人，放弃世间的一切？”那白衣女冷冷瞧着慕容颜，居临地问，“包括苦苦追随你到此的两位姑娘和你得来不易的皇位？

“真的吗？”

她张了数次，却一句话都问不，她到怕极了，但怕的并不是自己会废掉一条手臂，而是怕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而黄衣少女一见到这白衣女，缓缓垂，轻唤了声，“姥姥。。”

慕容颜闻言，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惨黯，算上之前路上的时间，此时离七日之约已剩不足一日，怎能不令她心生绝望。

慕容颜却狂地用左臂推开，此时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困兽，孤独而偏执，却不需要他人的怜悯和同。她兀自挣扎着爬起，可刚刚站直，膝又是一，向前重重倒去。她气吁吁地趴在地上，双眸已完全赤红，中压抑地低吼，“为什么？为什么？！”

一雪白的影随凌风而至，可她的声音比千年不化的寒冰更加凉薄。

“别！”

“你。。你别太担忧。”那少女见慕容颜盯着自己手臂的表古怪而绝望，便急忙安，“你上的蛇毒已全退到手臂上了，并不会伤及心肺。一会我就去叫姥姥过来，再为你解一次蛇毒，你只需留来好生养伤，很快就会好的。。。”

许久，才听她极轻地回，“你已昏迷了两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