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让他死！”

慕容颜双眸赤红，死死盯着冷宥吼，“若不是因为歌儿，你早该死了！”

若不是他，自己，歌儿和四哥之间怎会沦为如今这般悲惨境地？

若不是因为他，今日的自己，又怎会落得这般荒唐狼狈的境地？

从很早很早以前，她就一直很恨他，一直很想让他死！

“让他死！让他死！让他死！”

直到今日才把这恶气吐来，在说‘让他死’的那句话的时候，她觉得畅快极了。

“这才是好孩。”

璎璎终于满意地笑了来，但一瞬，她的手掌还是重重挥了来，砸在冷宥的天灵盖之上。

冷宥晃了晃，死不瞑目地瞪着慕容颜倒在了地上。

“爹！”冷岚歌失声痛哭了来，亲看到自己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她只觉得前一黑，也昏死了过去。

慕容颜空地望着冷宥的尸，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她觉得很奇怪，明明方才心里还觉得很畅快，这是这会儿，就好像整颗心都突然被人一全掏空了一般。

“喝你喝的酒，你喜的人，杀你憎恨的人，这并不算什么罪业。人的寿命那么短暂，本就该真真切切地活上一回，不是吗？”

璎璎徐徐走到苏琬后，用指甲轻轻划过她挂着泪珠的脸颊，“那么，一个，你还想杀谁呢？”

苏琬望向慕容颜，泣不成声地，“我。。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罢。”

“如何？你要不要放过她？”璎璎盯着慕容颜问。

慕容颜张了张，颓然，“你还是，杀了我罢。”

“我都说了，我从没想杀你。”璎璎不满地，“也罢，你不说，我也知你是恨她的。”

说完，她便朝苏琬重重挥掌。

电光火石间，突听‘哧’的一声轻响，璎璎眉心一皱，忙将还未落的手掌倏地五指并拢，将破空而来的暗牢牢抓于掌心。

“什么人？”她神一凌，朝殿外厉声问。

只见一位褐袍老者龙行虎步地踏殿，他形如渊，虽满鹤发，但闪烁光芒的眸依旧不减英气和霸气。

他凝眸望着她的绝世容颜，眸中泛红，又添了几分柔，他轻轻地，

“果然是你，璎璎。”

第87章 罪（）

“果然是你，璎璎。”

仅一句，她便愣住了，呆呆地望着那名大的褐袍老者。

只觉得年似幻梦，‘璎璎’这个名字，她已经太久太久没听过了。

上次听到这个名，恍若百年之前。

可是此时，即便他原本乌黑明亮的发已是白发苍苍，原本俊朗不凡的容貌也刻满了饱经风霜的皱纹，但她仍能认他那双骄狂不减的邃眸。

其实很久之前，她隐隐是知的，他并没有死。

因为她曾潜帝君陵中开过他的灵柩，里面只有一件龙袍而已。

他，好像从世间蒸发了。

此后，又过了三十余年。

在这漫而孤独的时光里，让她觉得，他到底是死是活，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连同这世间的万，也都不重要了。

随褐袍老者一起来的，还有在数月前奉慕容颜之命离开燕京的顾寒。

顾寒手在剑柄之上，极张地望着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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