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地盯着自己，满眸的惊疑不定。

待与顾泽对上，那妇人才如释重负般了一气，可眉目间似乎又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你叫什么名字？”妇人对着顾泽左看右瞧，问。

“晚辈名叫顾泽，姑苏人士。”顾泽着答。

“你姓顾？姑苏。。”妇人困惑地喃喃自语着，“可怎会同她。。这么像？”

顾泽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灵儿的时候，她也曾对自己说过一句‘你与她很像。。’

当时的她，全然不明白灵儿指的是谁，可是现在，她心中隐隐已有了觉。

顾泽也抬起，仔细打量上妇人。

过了半晌，她突然‘啊’的一声叫了来。

她认这妇人是谁了！

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十余年，但她眉还是依稀与灵儿故事中的那名女甚是像似。

这妇人，就是苏琬！

第90章 终棋

当今圣上慕容驹乃仁孝之君，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翰林院众臣重新修纂燕史，以表对帝君陵中的九位先皇之孝。

或许是因为先度几番兵荒，政权更迭，故到如今还能保留来的史笺中，有关帝王言行的记载大多都只是寥寥数语模棱代过。

而关于燕翎帝时期的史载，更是少之又少，竟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翎帝在位七年，无后，崩于昭兰殿，苏妃陪葬。

所以为翰林编修的顾泽一认前的妇人竟是那个本该和燕翎帝一起去世多年的苏妃苏琬之后，登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眸，指着她忍不住叫了声。

“你。。你是苏。。苏。。”

苏琬本就神恍惚地盯着顾泽，一听到从她中蹦那个‘苏’字，倏地脸大变，更似突然从梦中惊醒般倒退了一步，扶着门沿，颤声问，“你。。你到底是谁？！”

她隐姓埋名在这连云后院带发修行已有二十余年，除了方丈，该是没人知她的份。

顾泽望着她，忽地想起了灵儿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剩的故事，或许该由他们跟你讲了。”

顾泽心，难灵儿指的讲故事的人，就是这位苏妃娘娘？

当她便压住剧烈的心，了一气，对着苏琬，“娘娘勿怕，在并非歹人，之所以能认娘娘，实则是因为。。”她顿了顿，决意将自己所遇到的事吐来，便垂首诚恳地，“。。此事说来话，若娘娘愿信在，我自会将其中由，全都告知娘娘。”

苏琬一瞬不瞬地盯了顾泽良久，才微微侧过，对她，“来，说吧。”

狭小的房中，十分简朴。几乎只容得了一张单人小榻，榻中央摆着矮案，案上铺着素白的纸笺，上面密密麻麻抄满了蝇小字，看不大清。

“坐吧。”苏琬指了指榻，轻声。

待顾泽坐定后，她才坐在榻的另一边。当目光与顾泽相接时，她的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白，立即转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你说罢。”

“是。”顾泽稍微理了理思绪，便毫不隐瞒地将自己如何女扮男装，以及如何遇上雀妖灵儿听她讲故事的经过都一一说了。

苏琬静静地听着，待顾泽说完，竟怔怔地凝望着她痴了。

“娘娘？”顾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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