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剩的不多，他走了乔牧没一会儿功夫就摘了个净净。

天渐晚，他正百无聊赖等着他阿姆过来，却听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野枣香得很，牧儿你尝尝。”

“我去吧，阿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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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村的时候车上已经坐了三个人了，其中有两个和他们一样，带着两篓野山枣，还有一个是去镇上卖药材的，包在一个小布包里，看不清是什么。

多番盘问之才知他喜的是乔家哥儿乔牧。

比李氏给他们的家枣多了酸味儿和香味儿，没有那么甜那么大，但是很有风味儿。

方清本就是随一问，结果怎么样他并不关心。

“还是牧儿有福气，要不是你今天说要来看看地，估计就到别人把它摘走了。”

二儿正在找，三小小了两岁，本是说等老二结婚了再说他的婚事，可哪知三小早就在心里有了人。

方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肆意的开心，还有心思和乔牧开玩笑。

他三个儿，除了大儿两年前成了亲，剩两个都到了适婚年龄。

“确实好吃。”

父俩一人满满一背篓，将枣背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岂料秦时听了这话眉压得更低了，不知过了多久，乔牧绷的肌都发酸了，他才开说话，

“你走太慢，等你拿过来天都黑喽。”

他背着一个大的背篓，比方氏来得要早多了。

再一个仗着男的多，还时不时往山里，每年只卖山货都比别人多不少钱。

就在乔牧猜想的时候，来人已经扒开挡在前的东西，站到了乔牧面前。

“方哥儿这是哪里打的枣？这么鲜灵可不多见。”

“早上东西卖得快，再一个去得早才有好位置。”

“还剩这儿牧儿你摘了，阿姆回去拿背篓来。”

说话的是另一家要去镇上卖野山枣的，他家有四个壮年男丁，地里活得快，每年都是第一批上山打山货的。

赵二娘没有再问，反而将目光投到了乔牧上。

乔牧踌躇片刻，决定不告诉方氏这一茬，糊两声就过去了。

乔牧这时也明白过来些什么，脑宕机了，他觉自己像被正主抓包的小偷一样，无所遁形，只能接受审视。

穿袍的？村里没几个这样穿的人。

“那，那啥，你来晚了见者有份,咱们一人一半？”

方清轻笑了他一声，

“今天回来晚了，咱们父俩随便吃。”

冷锅冷灶的，不过生起火，起蜡烛，得也很快。

父俩边吃边摘，衣服放满了便摘了大树叶兜着，半个时辰过去边堆了一堆大大小小的枣堆。

对方眉皱得很，并没有因为这声熟稔的呼唤有任何松懈，目光在光秃秃的枣树上和乔牧之间来回逡巡。

方清才不会傻到告诉别人，那么隐蔽的地方，他不说其他人很难发现，没准儿明年还能再发一笔财。

镇上

大房那边烛火通明，不时传来阵阵声笑语。

“你说以前从这走怎么就没发现呢？”

“活时偶然瞧见的，便想着摘了拿去卖。”

一声厉喝后动静停住了，透过层层叠叠的草木树叶，乔牧只能看到一片灰扑扑的衣角。

吃完饭二人早早睡了，次日一大早乔牧就被叫醒。

“这么早？”

方清兴得牙不见，喋喋不休，

“收拾收拾咱们坐你张爷爷的车去镇上。”

“不必，本就是无主之。”

乔牧得好看，既然老三喜，哪怕以后生育不易，赵二娘也愿意顺着老三的意去提提。

上辈加这辈都没这么尴尬过！

“欸？牧儿，你刚看到秦家那小了吗？我看他背了个好大的空背篓，难不成今天上镇上卖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