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逾白就一栽了土里。

至于狼妖无法炼化的妖丹是不是小狐狸的也说不准，或许还有一只法力的狐妖？

他连学法都学得那么慢，教过他的他还会当石扔，真学去的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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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裴：刀了（bhi

喔，上回好像也这么掉去的！

要是大师兄还要追究到底，裴之衔只好抹掉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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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楚赦离开，裴之衔凝聚在手里的灵力才一舒展开。

然而鸟类……哪怕是仙鹤，脑也就那么大，不太够用。师父也常说他有些死脑，不会变通，不如小师弟灵活聪慧。

虽然即便小狐狸不手，他也不至于丧命，可重伤是难免的。

“小白和我投缘，我养着也没什么问题吧？而且带在边，不就证明他没有作恶的机会，以后就更不会有了。”

所以排来，裴之衔是几人中年纪最小，也是最晚门，称小师弟没问题。

“不是。”

沈逾白刨一个坑，稻草人又给推平了。

“就是不知, 大宗主让找的那只狐妖, 是不是……”

沈逾白瞪大睛，两只爪爪叉腰，朝稻草人呲牙。

楚赦挑眉，徒手扭断的脑袋, 叫修为不？

裴之衔拧眉，楚赦又。

“所以要是大宗主知他不是普通的灵狐，就多了能赶走小白的理由。大师兄，要是小白被赶走，他又能去哪里？”

裴之衔打断他，“小白就是一只很普通的狐妖, 他修为不。”

不过大师兄这人死脑，向来重诺，他答应的事就不会不到。

裴之衔形一顿, 眸微沉，“大师兄看见什么了？”

裴之衔不觉得小狐狸会坏事，他那么蠢笨，连山都抓不住，别说害人，真到人群里没准还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那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人, 又不给大宗主知？”

“小师弟。”

他们几个都是四宗主的徒弟，心法、术法都是四宗主所教，而四宗主只收他们几人为门弟。

“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楚赦平静的和他对视。“他是……妖。”

楚赦想不哪里有问题，只好暂时放弃。毕竟，他也承过小狐狸的救命之恩。

沈逾白爪都快抛冒烟了，平时一抓一个准的虫，今天不知都躲哪去了。

“好。”

“他一直在千鸣山上，跟着师父一起生活。我肯定他没有害过人，他那么笨，一开始还那么怕人，说不定是被人欺负过。”

他的指令。

“大师兄，小白毕竟是妖，被太多人知不好。而且你应该最清楚的，大宗主对我寄予厚望, 担心我玩丧志，哪怕是养只灵，得到他的许可都不太容易。”

楚赦表示理解，可他又觉得好似有哪里不对。

“大师兄要是不信, 可以去问江持叙，他和我一起遇见的小白。”

裴之衔压睫, 遮住沉沉眸，只是一瞬, 他又忽然抬起睫，无奈地笑了。

裴之衔几人从主殿来，各自回去修整。

“以后他要是真作恶，不用大师兄，我会亲自动手。”

“是吗？可我亲看见了。”

楚赦都快被说服了，但是——

裴之衔神平静，轻笑一声，“我不知大师兄在说什么。”

大概小狐狸的师父也知他没有修行天赋，所以才准许小狐狸和他走的吧？

这边沈逾白还在努力刨土，那边稻草人似乎反应过来，把他当成捣鬼。

小狐狐：[可怜]

“我还亲答应了小白的师父要照顾他，人不能言而无信吧。”

裴之衔诧异，“大师兄找我有事？”

楚赦：“我替你保密。但如果他以后……”

沈逾白这回没有爬不起来，他翻了个肚，灵活打起。

“你知的对不对？你几次打断我，就是不想让我说来，也不让我知太多，柳师妹手上的那只妖，也是你灭的。”

裴之衔松了气。

他又怕把人的灵植刨坏了，都只敢在边边上挖。然后越挖越，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