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ashy晃了晃自己茸茸的脑袋，“我猜也是，主人一看就是个节省的人。”

“……”

节省？

你这明摆着是“狗看人低”！

寇栾不自禁地开始在心痛骂起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决定将“节省”这个标签的离谱程度，置于同样从对方中收到的“幽默”前面。

“走了走了。”ashy的逐渐变得透明，“别忘记我们之间的诺言。”

“放心。”

转间，迷雾又只剩了他和狡黎两个人。

“最近这两局游戏，你好像沉默了不少。”

调整完绪之后，寇栾转看向狡黎，开门见山地说。

面对寇栾的疑问，狡黎的嘴角，依旧维持在了一个固定不变的上扬弧度，简直比周景然的镜还要准。

明明是表达友善的行为，却莫名地缺少了几分人类独有的生气。

对方一边看着寇栾的睛，一边不不慢地回答：“第一局游戏是我们熟悉彼此的开始，肯定要表现得积极一，至于后续嘛，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即使不需要我的引导，你也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各危机，我才因此选择了退居幕后，把舞台让给真正的主角。”

“你这话——”面对狡黎的篇大论，寇栾仅仅是不咸不淡地扫了对方一，“听着像我的中教导主任。”

“……”

狡黎属实没料到会是这展开。

“算了，不逗你了。”

反正你也不说真话，没什么意思。

寇栾暗暗地在心底说。

“你先走吧。”寇栾的语气略显低沉，“我想再待一会儿。”

阮妄的主动消失，已经让他知晓了ssr可以自行离开。

“还在为曾芸静的事伤心？”

狡黎没有理会他的提议，转而发问。

“……嗯。”

几秒后，寇栾微不可见地了。

他似乎不是很想谈论这个话题。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狡黎主动收敛了笑意。

闻言，寇栾幽幽地叹了气，他虽然没说话，不耐烦的神，却明晃晃地写着“有快放”这四个字。

“你究竟是在为了她的死亡而伤心，还是在为自己没有意料中那么难过而伤心？”

狡黎的语气，陡然尖锐了起来。

伤心的理由

听见狡黎的问题，寇栾猛地一个抬，视线瞬间化作了利刃，向对方的底。

但这显然无法有效地震慑住他的ssr。

“……你什么意思？”

寇栾怒极反笑。

“字面上的意思。”狡黎的语气却再度放松了来，前后的差别之大，让人不自禁地怀疑，刚才的针锋相对，仅仅是一场幻觉，“我相信你能够理解。”

“那你大概是错看我了。”寇栾依旧绷着，“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中的‘小人’。”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狡黎轻轻地摇了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为了世俗的光，迫自己某些你本不该拥有的绪里。”

“什么叫‘本不该拥有的绪’？”寇栾不可置信地盯着狡黎，像是在盯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我的好朋友死了，我连悼念一都不可以吗？作为我的ssr，你还真是替我着想啊！”

“你知我在说什么。”面对寇栾的怪气，狡黎却丝毫没有动怒的样，“无谓的绪，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寇栾似乎放弃了和对方继续纠缠去，“你有在乎的人吗？哪怕只有一个？”

“你是在明知故问吗？”狡黎笑了笑，“或许，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

寇栾已经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别误会。”狡黎加了底的笑意，“当你的生死，被捆绑在另一个人的上时，你一定也会很在乎那个人。”

“哦。”寇栾稍稍松了气，“当然。”

坦白说，刚刚的自己的确有了那么一丁误会的意思，大概是冒充“gay”的后遗症。

“即使曾芸静不再是我的女友，她也依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会在在乎她的生死，就像你会在乎我是否涉险一样。”

怒火稍褪，寇栾尝试着和狡黎讲理。

“也许吧。”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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