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訾还是个小姑娘，可能不大懂，但小常你肯定清楚，这档事，一般都是女的声音大儿，但我听了好一会儿，女的压儿就没什么声音。”

联想到被放柜里的瓶和盆，訾傲总算是想通了她们这么的理由。

“我们住在四楼，楼只有一二三，既然这么不清晰，肯定不是三楼，只剩一楼或二楼。”

“人不少？”常已经完全惊呆了，“这是啥意思？”

“她写了多久？”訾傲询问。

訾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没多久。”常一边回忆，一边答复，“最多十几秒。”

“那个……”从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两人的谈，“我还知东西……”

“她是在洗澡之后的事？”

“什么？”訾傲还没来得及接话，常就抢先一步，瞠目结地说，“周，你确定吗？”

訾傲无比真诚地冲着常鞠了一躬。

“大概是不想吵到我们，她拿上了自己的洗漱用品，门去了一楼洗澡。”说到此，常忍不住皱起了眉，大概是在懊悔，自己没能持关心到底，“唉，早知，就拦一拦她了。”

訾傲循着声源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躺在另一张床的周，也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小孟离开之后，我躺了好一会儿才睡着，约莫有一个多小时。”

“哪里瘆得慌？”

“我年龄比较大，睡眠向来很浅。”

“小孟写完东西之后，神还是很恍惚，我实在放心不，就床跟她说了两句，她却冲我摆了摆手。”常的中，写满了不忍，“她那时就像刚刚的你，脸上挂满了泪，哽咽到本说不话。”

“哎呀！”周挥了挥手，“我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这儿事都听不来，我还被你们一一个‘周’地叫吗？”

“然后呢？”

“算了，说都说了，我脆啥也不瞒了！”周直了板，“理说，这动静我听过就算过了，反正工厂里的腌臜事，本来就不少，我继续睡我的觉，明早全当不知，但那动静，越听越让人瘆得慌。”

“我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发现动静来自楼，但整非常模糊。”

“好。”

“说真的，小孟那晚的反常，让我丝毫没有怀疑过她的自杀。”这也是常一直不愿谈及这个话题的原因，“但既然你是她的妹妹，你肯定比我更了解她，我已经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了，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谢的话，千万别再说了。”常认为自己受之有愧，“没能阻止你，我真的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不知。”常犹豫着摇了摇，“我那天工作很辛苦，她门没多久，我就睡死了过去，没等到她回来，等我被周围那些哄哄的动静吵醒时，小孟、小孟已经了楼。”

“就是你脑里想的那些东西！”被问得急了，周索破罐破摔地说，“够清楚了吗？”

“这我怎么知？”周瞪了她一，“声音这么远，要不是半夜安静，我也不可能听见，但我觉……人数好像不少。”

了，“那一天，小孟回来得比较晚，我那时刚准备上床睡觉，她就从门外冲了来，她当时的脸很差，浑还发着抖，既像是生气，又像是悲伤，我问了她一句，但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来到了她床边的桌旁，掏了她的日记本，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

“谢谢。”

“那是怎样的动静？”訾傲直接问到了事的关键。

“半夜一多的时候，我被一阵隐隐的声响吵醒。”

“原来如此。”

“是谁和谁？”常仍然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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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几秒的话，应该不是日记本最后一页的“请柬”，很可能是寇栾不久前翻到的那条日记。

“要是换到平常，小孟早该回来了，但我跟小常想得一样，以为她有绪要抒发，正偷偷躲在哪个角落里哭，也没担心太多，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周，我能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意外后面，接上这么一件事吗？”訾傲认为对方一定还知些什么。

周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四周，在确认没有奇怪的动静后，她才低声地开了。

“这该咋说呢？”周的脸，霎时变得异常尴尬，“就是……那档事，你们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