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瞬间冷汗就来了，记得有人曾说过，仙尊在位现之前一直以仙尊弟的份执掌衍宗事务，他代为理衍宗大小事宜，甚至连迎宾和修剪草都是他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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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心一沉，那不好的觉再度涌上心，曾有传言，衍宗有卢隐和吾须两位老病故一说，虽未得到确认但闭关一说则更难以信服，四位老从未有过同时闭关的先例，何况是在此时此刻。

四位宗主吓得立刻也不敢抬，“仙尊亲自来接，实在是折煞我等，怎可劳烦您亲力亲为呢。”

白砚之并未理会四人的虚以为蛇，摆摆手转在前面领路，“习惯了，前一阵就是这个的。”

谭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意识问向白砚之，毕竟与四位老也算是旧，有他们在心中多少能踏实些。

“来都来了，不若喝杯茶再走吧。”

白砚之步履从容，袖袍轻拂间似有风云转。四人跟其后，大气不敢。

“就是，衍宗今日的风光还不是修真界几大宗门供来的，何必唯唯诺诺，痛失我的弟不该去兴师问罪吗？修真界何时规定他一家独大了？”魏无极艰难反驳。

白砚之轻笑一声，在前面走动步伐未停，脚步轻快的仿佛踏在众人绷的神经上，平易近人的样却让四人脊背发凉。

沿途弟纷纷跪拜，却无一人敢抬直视仙尊背影。

白砚之闻言轻抬，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这事几位也没少吧，今日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如今他亲迎山门，很难说他的用意是什么，或许是习惯，又或许是一威胁？

其余三位宗主显然有了跟谭然相同疑虑，他们换神就想请辞。

白砚之推开大殿的门，灰尘簌簌落茶案上青烟袅袅，四人却只闻到一陈年积尘的冷味。

四人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冷汗顺着脊背落。

“四位老皆在闭关。”白砚之声音云淡风轻。

“甚好，甚好。”魏无极忙称赞。

“四位老近来可好？”

“仙尊，我宗还有些事待理，今日先行一步……”洛九渊临时想了个借。

茶香未起，寒意先至。

“修真界自古以来宗门如雨后笋，少则几十个，多则几百个，能存活来的大宗门不过十个，一个新兴的宗门又有何可挂齿的，难不成是几位大宗主怕了？”

虽然抱怨了一路，但是到了衍宗门，四人皆是不约而同的收起了所有不满的神，恭敬地站在山门前等待通传。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旧友相邀，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炎诀本就嘴笨，辨已忘言。

言语之中他特意调了那个“大”字，似乎是对几位宗主的嘲讽。

他笑意温，目光却如寒潭，扫过四人伤痕累累的衣袍。

谭然冷哼了一声，“衍宗这几年没少吃我们药宗的油，怎么还真能为了之前那事像灭了御兽宗一样灭了我们不成？灭了我们，看谁还给他们贡如此多的药材供他们玄丹峰研发。”

倒是剑宗宗主魏无极胆大些，率先找了个话题，“仙尊，青崖镇一带宗兴起，为何不除之？”

山门缓缓开启，一白影掠，竟是白砚之亲迎。

殿外风起，白砚之施法将门扉闭，檐角铜铃无风自动，三十六盏魂灯亮起。

“呵，说的是不一家独大，你现在不还是来求人家了。”洛九渊不屑的冷哼一声。

四人僵立原地，还是跟着他颤抖的走了大殿，

白砚之亲手执壶，茶倾杯中发细微声响，如同山雨来前的寂静。

“你们来衍宗就为了这件事？”白砚之抬眸扫视座四人。

几大宗门对衍宗素来不满已久，早已忌惮其坐大，但又受制于绝对的实力，需要仰赖它的庇护，二者的关系是亡齿寒，不得不依附。

“可是他们屠戮宗门，杀无辜，衍宗作为修真界的领不去理，岂不失了风范？”炎诀恼火。

“你们看我修剪的云祥纹如何？”白砚之侧问，半张脸如雕刻般致。

路旁灵植错落，四位宗主可以清晰眺望到四峰，四峰安静异常，殿宇虽然气派却不见半人影走动，仿佛被离了所有生气。

“诸位远而来，衍宗岂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