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赫烜这才想起之前的“红衣女鬼”：“你又撞鬼了？”

海赫烜听得一雾：“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些？”

闷闷不乐坐在房里，对面的闻中明却忙得火朝天，又是拉桌又是摆凳，时不时还向这屋窥视，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但这一次海赫烜反而有些在意，如果说上一次是闻中明睡昏，那这次看了大半宿，站也该站醒了，总不可能还是睡昏了。

人呢？”不等他开，闻中明沉着脸质问。

上有伤也走不了太远，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一时也不知能往哪去。踟蹰之际，后院的黑狗却走了来，在他前一丈左右的地方停住，回过来看他。

“你打算什么？”海赫烜明白，这绝不可能是闻中明良心发现。

“不对！”闻中明兀自摇摇，改，“应该说鬼呢？”

“那女鬼一直跟着咱们，刚才还了车！”

“不了，我一定要再见她一面！”闻中明忽然打定主意，撩起帘跑走了。

“别和我装傻！”闻中明气愤，“我问你那个女鬼呢？”

这是想让自己跟上？他疑惑地跟上黑狗，穿街走巷没多久就来到一僻静地方。这地方正好被三座院的院墙围住，虽然堆了些杂，但有院中繁茂树冠探墙外，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海赫烜无心理会闻中明，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若不是现在行动不便，早就分扬镳。

不过大约半香过后闻中明又跑回来，还带人把他扶车，安排单独的客房。

“我不信。”

“不告诉你！”闻中明故玄虚，“免得你坏我的好事。”

黑狗在一块树荫趴卧打盹，他也找了个还算结实的破木箱坐来休息。借机仔细端详黑狗，才发现对方脸上竟然了一对金眉，浑又黑得发亮，看上去煞是威风。原本还以为是一只只会叫的家犬，如今看来倒是颇通人。

“信不信随你，但他至今从未和我说过话，也不曾托梦给我。”他也有满肚疑问，如果能问早就问了。

“一时兴起会那么大费周章？”闻中明知他不肯帮忙，垂丧气，“算了，左右你是派不上用场。”

他只当对方语无次：“你还没睡醒吧？”

“怎么，你那颗榆木脑袋也开窍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你那个瓜相公不是一直跟着？”说到这里闻中明忽然顿住，猛拍额，“我怎么没想到？你相公好歹是个神仙，你可以跟他打听那个女鬼的来历！”

海赫烜不明所以：“什么人？”

“我怎么知？”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怎么可能？！”闻中明吃惊，“为了娶你给全村老小托梦，动不动就替你揍人，却从没跟你说过话？”

“我明明就看到了，从三更就在院里坐着！”闻中明见他不信急得直跺脚，“这一次我为了不惊扰她特意没敢靠近，结果一叫她上了车，我追过来鬼就没了！”

闻中明挤上车，指着自己通红的睛：“我这是没睡醒吗？我本就没睡！”

闻中明见他不像说谎：“娶了你又不理，那他娶你嘛？”

“不赶路了？”

“光天化日，哪有什么女鬼？我看你也该找个大夫瞧瞧。”海赫烜自然不信，之前的红衣女鬼不过是他信敷衍，没想到闻中明竟然一直记挂。

见对方又把算盘打到自己上，海赫烜连忙回绝：“他没和我说过话，问不了。”

海赫烜敷衍：“天还早，你可以去睡。”

海赫烜实在不想看对方那副派，挣扎着起，避开人声嘈杂的大堂，缓步来到客栈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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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赫烜。

也就是说闻中明在外面站了大半宿，海赫烜不免有些佩服，不女鬼是真是假，这份执着亦是难得：“她当真那如此貌，让你魂牵梦绕？”

闻中明急：“不是我，是你才对！”

越是相，他就越觉得闻中明有所隐瞒，死缠烂打也要带他回家，绝不是为了给他治伤那么简单……

海赫烜叫都叫不住，只能认命继续留在畜棚。

“就耽误一天，不妨事。”

难真有女鬼一路跟着他们？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女鬼又为何要跟着他们？更奇怪的是这女鬼从未在他面前现，只听闻中明的说辞未必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