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好蟹呢？”

元念卿煞有介事地：“是啊，你没来之前，他比现在更好看。”

“这可好！”老者大喜过望，提议，“我就住在村中，沿着路上坡就是。你们跟我过来，我帮你把蟹蒸了，咱们一起吃！”

“也是本地人？”

“也没打算卖。”

“真的？你别骗我。”

“十八。”

元念卿顺着说：“这里的蟹确实又大又凶，刚才有一只还把我斗蟹的木给钳断了。”

他赶叫上白，带着竹篓跟老人一起走。

安心走在元念卿边，抓蟹时的气也早就消了。他知元念卿总是为自己着想，可更希望对方在想他之前先顾好自己。元念卿总是说自己受伤有他照顾，却不知他看元念卿受伤比伤在上难受千百倍。

“快来、快来！”老者立刻起促，“蟹不能离太久，否则就不鲜甜了！”

“啊？”石诚这才转看元念卿，“会变丑？”

“嗯、嗯！”石诚更加用力地，神依然毫不避讳，“比妮还好看！”

“嗯。”一听说还能更好看，石诚认真地，“那我不照，等天亮。”

“抓什么蟹，年年去也没见你带半个蟹回来，十里八村的渔夫都不上这边来，你比他们还懂？”

“本来是为吃，可是抓完才想起没带合适烹蟹的皿。卖也不知该去哪，放又觉得可惜，就想等天亮看看能不能遇到识货的有缘人，把蟹送掉。”

他们跟老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亮了，院在山坡之上，里面满了各果树。正直秋季，能看到许多树上硕果累累。

元念卿怕再说去又要吵个没完，赶递竹篓：“老人家，蟹在这，都是夜里刚抓的。”

他摇：“我没打算吃。”

石诚着急地问：“那、那怎么办？”

他赶答应来：“既然老人家如此盛，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白觉得这老者着实有趣，为了一蟹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而且喜怒都挂在脸上，倒像个孩童一般。虽然神饱满步履稳健，也能看年纪应该在七十往上，正应了老小孩这个词。

不过他不喜跟在边的那个青年，因为自打老者在火边停，对方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老妪本不理会：“逗我是吧？一个小士跟蟹有什么关系，还是蟹没抓到，你只能抓个姓谢的回来？”

“嗯。”石诚用力，睛自始至终盯着白，连脚的路都不看。说是好之徒，可面相十分老实，甚至有些呆滞。

老者奇怪：“既不打算吃，也不打算卖，你捉来什么？”

“没人用灯照着他看，他自己就会慢慢变回去”

“我没骗你，不信你就先忍着不看，等天亮之后再看，就会发现他比现在更好看了。”

元念卿发现他带上斗笠往自己边躲，立刻明白过来，主动和青年攀谈：“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今年多大了？”

老妪怀疑地接过竹篓，小心地解开盖，刚掀开一条就有蟹往外，于是赶扣上，意外地看了看老者：“真的是咱们这足年的大蟹！”

刚一院，就有位白发苍苍的老妪站在门指着老者训斥：“你这老骨，又大半夜跑去玩！”

大概真是个傻小，元念卿也不好对一个呆傻之人发作，只能哄骗：“你知不知越好看的人越贵？你这么一直用灯照着他看，他可是会变丑的！”

“在这呢！”老者一把拉过元念卿。

“什么叫玩？”老者争辩，“我那是去抓蟹！”

可是转念一想元念卿又何尝不是，知他所知，想他所想，舍不得他受一丁委屈。

“石诚。”

“他们都太急功近利，只顾着多抓多卖，不知真正的好蟹只有咱们这才有！”

“那才是蟹中绝品！”，老者一听更是喜形于，脆坐到火边打探起来，“你打算怎么吃？”

“那是打算卖？”

厚泥养来的个大香。可惜那些渔夫为图省力，都不肯再到这边来抓。”

白听对话也明白石诚有些傻，但他没想到元念卿也能想到办法对付。之后石诚一直用灯照着路，真的没再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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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直看也不是办法，元念卿决定试一试对方，指着白问：“他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