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小事业大发了，竟然连演员的本职工作都不了啊。不过他好像想退圈。”

这个重磅炸弹被郁景明若无其事地扔来，炸得蒋黎满脸都是问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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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埃尔老师傅穿着棉袄要去看京剧，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还对徐奕知抱怨，为什么是这椅？为什么没有跑堂小二和生米？

徐奕知一边叹大师研究得啊，一边安抚大师：“京剧现在是雅艺术，跟杂耍不一样。要是想要生米，我们可以给您买来。”

大师摇了摇，胡辫跃动起来：“不要，不要。”拒绝完又睛亮晶晶地问徐奕知：“跑堂的衣服可以来一吗？”

徐奕知十分无语，本以为大师是来中国找灵的，结果只是来cospy的。

不过京剧正式开演的时候，汤埃尔不讲话了。

他中文半吊，京剧又不是用普通话表演的，他就更听不懂了。听不懂台词不影响他看剧，有时候还跟着二胡和唢呐摇晃脑地应和着，很是乐在其中。

徐奕知没打扰他，慢慢地倒也看了迷。

一戏结束的时候，明珠的工作人员过来说，跟戏班沟通了一，对方表示可以特别允许外国友人去后台参观。

徐奕知很诧异，才知派过来的都是这么有力见的人。她当即跟汤埃尔翻译了一，心里有预，这一定可以取悦到对方。

果不其然，汤埃尔一听，连胡辫都起了舞，他快地问：“什么时候可以？”

工作人员，说现在就可以。

这就把汤埃尔乐坏了，连忙站起来说“走走走”，徐奕知起慢了一，就被直接拉了起来。

一行人又浩浩地去了后台，却被戏班的人堵在门，说：“这么多人不让。”

话说得直接了当，有些不近人。明珠娱乐的人赔笑：“不是说好可以去参观的么？”

戏班也很为难，“那时候不知有这么多人……这人太多了不太好办……”

徐奕知问：“那可以几个呢？”

戏班伸三手指。

汤埃尔就算汉语不好也懂了，了，说：“三，就三。”他率先走去，戏班倒是没有拦。

翻译跟在后面，也没有什么疑问。

最后一个人选却闹了一矛盾，徐奕知跟汤埃尔的助理同时要去，被戏班一拦住：“三个。”

两人互相对望一，齐齐看向了汤埃尔。

汤埃尔的表埋在胡辫里，神在两个人之间巡梭片刻，指了指徐奕知：“抛凉。”

助理面不解，用英文说：“，我必须要跟着你，这是我的职责。”

汤埃尔却再次指了指徐奕知，也不回地继续往里走。

徐奕知于是去了。

后台人很多，戏班的成员刚刚演完了一戏，都在卸妆换衣服，收拾收拾回家。汤埃尔一去就直直地奔向正在把二胡收起来的某位琴师。

“我可以看看你的琴吗？”汤埃尔问。

琴师愣了愣，自己班里的名角儿还在场，没想到这个外国人不冲着来，却看中了乐。他很兴，一边把刚刚收好的琴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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