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的父母还是她的，她的家还是温完整的……

哎……姚书晗叹息，闭上睛，陷沉痛冗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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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耳光狠狠扇在姚书晗脸上，孱弱的女孩捂着脸上生疼的红印退后两步，痛得忍不住呲牙，腰却得笔直，目光里透着狠狠的倔，宁死不屈。

“姚书晗，你还要脸吗，你跟我说，你看的这都是什么龌-龊-污-秽的东西！”

一本书砸在女孩上，她摸了摸额，垂眸，默默捡起落在脚的，抬起，静静看着暴如雷的父亲。

姚父挽着袖，手臂上青毕，指着姚书晗的脸，“你说说，你脑里想的都是什么！”他猛地拉开姚书晗书桌的屉，因为用力过猛，被拉了杆，摔在地上，姚父走过去拿起一本笔记本，两三撕得米分碎，“满满一本，-秽不堪，全是女人和女人，你才多大，就能想这些东西！”

看着满地残破的纸屑，姚书晗脸上的表终于有些颤抖，眶发红，死死咬住不说话。

姚父看着她那副威武不屈的样气得要死，抓起桌上的手机往地上狠狠一砸，吼，“还有胆看这同--恋--视频，你这样的……你这样的，畜生不如，颠倒，正负不分，神病，本就不我姚家的血！”

姚书晗沉默着低，发落肩，瑟瑟发抖，睛很酸，很涩，涨得发痛，她拼命挤啊挤啊，想挤几滴泪来，可是没有用，什么都没有。

她不记得在寂静的夜，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过多少次。

最开始，她能哭一整个晚上，整夜整夜地哭。

她哭，哭着问，舒颜，你说我有什么不好，得不漂亮？数学成绩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我呢？

后来，她只能哭半个晚上，半晚上泪，再望着窗外发半晚上的呆。她好像有明白了，舒颜不喜她，不是因为她不漂亮，不是因为她数学不好，而是因为她不是男人。

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舒颜不喜她。

再后来，姚书晗晚上不哭了。她想哭，可是哭不来。她开始整夜整夜地望着窗外发呆，突然有一天，她想明白了：就算她是个男人，舒颜也不一定会喜她。

可是，如果她是个男人，她就可以给舒颜买玫瑰，可以给舒颜巧克力，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舒颜。

如果她是男人，舒颜就不能当着人的面说她是同--恋了。就算舒颜说不喜她，她还是可以追她，因为男人追女人，天经地义。

男人喜女人，天经地义。

女人喜女人，天打雷劈。

姚书晗轻蔑地勾起嘴角，双殷红，要滴血来。

姚父使劲踢了桌一，发哐啷的响，“你个孽，哑了！”

“老姚！”姚母闻声赶过来，拉住丈夫，不忍地看了站在墙角低不语的女儿，无奈地摇摇，里满是痛心和失望，“晗晗哪，你说你一直好好的，怎么……怎么就偏偏染上同--恋这病呢，你这让爸爸妈妈多伤心啊。”

“你不是有个同学在神疾病中心上班吗？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把这畜生送过去，好好治治她！”姚父扭着眉狠狠指指姚书晗，走去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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