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黑痣。男人抬看了兰兮一，笑了笑，“兰小是吧？主任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你说一的时间，我帮你查档案。”

“谢谢。”兰兮走过去，“我记得，应该是xxx4年，呃，三月还是四月的样，哎，要不您直接查个名字吧。”

男人指敲击键盘，系统调检索框，“名字是？”

“姚书晗。”

男人输名字击确认，电脑屏幕上立即一个信息档案，“有了。你看是找这个人吗？”

电照片上，姚书晗还是十七岁的模样，麻辫，大睛，死寂的神，咬嘴。

兰兮略地浏览了一，垂帘，“你们还在用厌恶治疗法？”

男人叹气，“有些家需要，可怜天父母心。”

兰兮抿抿嘴，不说话，退开桌，“麻烦您了。”

男人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病人资料严禁，我也是钱主任的吩咐办事。”

“谢谢。”不再多说，兰兮转走档案室，看来她真的没有记错。初见姚书晗时她隐约是有些印象的，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后来看见姚书晗看到舒颜时那沉溺的目光时，兰兮的gaydar就响了，这个姚老师肯定是……然后她就往某方面联想了，想着想着，大三时跟着老师在神疾病中心参观实习的记忆也慢慢浮脑海，她记得有一个女孩，很倔，印象的，从不反抗，叫什么都，但问她任何问题她都不回答。当时兰兮只负责填填资料什么的，没怎么接病人，也只远远地看过姚书晗几。姚书晗的治疗效果怎么样兰兮不清楚，只知最后姚书晗的主治医师说那女孩说她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那会儿兰兮只能无奈地笑一笑，可在她心里，所谓的治疗，与闹剧没什么差别。

兰兮是畲族人，家中民风淳朴，对同之事了解甚少，但家中一向秉持着儿女自主，生活开心最重要的原则，所以对她很是宽容，兰父甚至还对她说要是遇上合适的就定来，她年纪大些，要对年轻女孩温柔，兰兮总是地抱住爸爸激他，“阿爸，我最您了。”

诚然，能够获得家人的认同和祝福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想到这，兰兮不自觉地撇嘴，想起早上姚书晗和她说的关于韩江雪的世，在廊上来回踱了两趟，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喂，璐璐，是我。”

电话那传来尖酸刻薄的嘲笑，“哟，今儿什么风呀，把我女神都来了，怎么，又把人家甩了？你还要换几个啊？”

兰兮皱皱眉，拿这个表妹真没办法，“璐璐，你函授么？”

杨琳璐撅嘴，“嘛？”

“我这有个孩，想让你带带，看能不能拿证书。”

杨琳璐顿了一，“先报夜校试试。哪天你带来我看看。”

“谢谢你，璐璐。”

杨琳璐忽然叫住她，“，你别对小孩手。你要是想小孩，我——”

“璐璐，你别闹。好了，不说了。”兰兮挂断电话，摸着耳垂想了会，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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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晚自习，姚书晗没有等舒颜。

舒颜一个人傻傻在楼等了二十分钟，等教学楼都熄灯了，保安拿着一大圈钥匙挨着锁门，走到她跟前，“这位老师，你还有事？”

舒颜摇摇，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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