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姚书晗媚一笑，解绑在小臂上的丝带，缠在舒颜上，蒙住她的睛，说：“我就给你洗个澡。”

舒颜立伸手去扯丝带，却被姚书晗一把拽住胳膊，姚书晗速度加快，舒颜还来不及反应两手就被她死命攥在一起，然后咔一声，手腕上一阵冰凉。

两只手被锁住了。

“姚书晗！”舒颜侧低吼，“你犯什么病。”

“呵。”姚书晗轻缓抚摸着冰凉的手铐，住舒颜尖网上一台，在黑暗中凝视她的眸，呵一气，声：“我啊，相思病呀，舒老师来给我治治？”

姚书晗叫她那声着实媚相横生，酥骨，可合上她手腕上死死扣住的手铐，舒颜只觉得发麻直冒冷汗。

“晗晗，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舒颜动了动，稍一扭动，姚书晗就箍她箍得更，只要现一隙就会立缠上去，好像没有骨的动，只有依附在她上才能生存去。

姚书晗的手臂在舒颜前呈十字叉，手指扣在她的肩，脸埋在她的后颈，嗅一，再嗅一。

姚书晗说：“阿颜，你别怕，我就想抱抱你。我总想着抱你洗澡，给你全抹上泡泡，给你洗发，用骨梳，一一，全梳得漂漂亮亮的。”

她放开舒颜脖，挽住舒颜胳膊，一手抱着她肩，带着她慢慢走浴室。

大浴缸里放满，浴缸边的玻璃小几上有个晶鱼缸，里面游着两只红尾金鱼，面漂了一盏荷小灯，灯心着蜡烛，烛光微弱，忽闪明灭。

荷烛光，那是一片黑暗里唯一的光亮。

姚书晗一脱光舒颜的衣服，舒颜被蒙着，锁着手，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凭姚书晗摆布。舒颜有些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她的指尖都在颤抖，抑制不住的战栗。

黑暗和束缚让她的心和都在叫嚣着，如猛兽张牙舞爪，要奔腾，要释放。

姚书晗牵着她慢慢坐里，面飘着米分玫瑰的，小浴室里弥漫着里蒸腾起来的玫瑰浴盐郁香气。其实不止浴盐，姚书晗还加了油，带有-功效的那。

暗红的缓缓杯中，激杯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舒颜微微翕合，“晗晗，你在什么？”

姚书晗手腕一翻，舒颜只觉一凉，有什么从她上浇来，霎时红酒酒香氤氲开来。舒颜用轻轻过边的酒滴，好甜。

姚书晗微微一笑，俯住舒颜攫取酒滴的香，密的黑发在中散开，盛放一朵渲染开来的墨画。

“嗯……”舒颜枕在浴缸边缘，放缓往，躺平在缸底。她想抬手抱住姚书晗的背，可是双手被锁得死死的，只能乖乖放在后，胳膊扭着的姿势有痛。

舒颜仰着脖与姚书晗缠，姚书晗一面吻着她一面将杯中剩余的红酒滴在舒颜的，等酒慢慢，飘满的里。

姚书晗放开舒颜的，撑起，敛着睫沉沉凝视着她，荷小灯的微光照耀，舒颜被丝带蒙着双，米分微张，面飞红云，淡红的滴不断从发间坠，缓缓落，弯弯绕绕地掠过鼻尖，角，在尖凝聚，滴落。

舒颜轻轻息，脖向后一仰，淡淡吐一气。

浴缸里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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