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晗抱住她，说：“我记得呢，你是我追了好久才追到的女朋友。”

舒颜回抱住她，心里沉沉的，开始重新思考在遇见陈羽婕时就想的问题。她想怎么理母亲的病，怎么告诉父亲，然后……结婚的事，是时候开始准备了。

☆、第66章 葬礼

“好看吗？”姚书晗两手扶在舒颜肩，仔细端详试衣镜里的舒颜，微微一笑，又轻轻拢了拢舒颜披在肩上的发。

舒颜穿着一条仔裙，上半是白的泡泡短袖，外面罩着吊带的仔裙，前还别了一朵仔布合的。仔裙像分层糕一样被边切成一层一层的，每一层边还粘着亮晶晶的小钻。

舒颜有些腼腆，挠了一发，她没怎么穿过这风格的衣服，尤其是裙……这裙是姚书晗的，不知怎么了，今天姚书晗从衣柜里翻衣服，非要舒颜穿她的裙。

姚书晗说：“有一件事我想很久了。”

舒颜回看她：“什么事？”

姚书晗用手指挑了挑舒颜前的那朵蓝小，说：“亲手给你穿上我的衣服，然后再亲手扒掉你的衣服。”

“停停停停停！”舒颜打断她，“姚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脑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姚书晗从她后抱住她，两手锁在一起，小臂搭在舒颜骨上，小声问：“你让不让我扒？”

她总是拿她没办法的。

舒颜轻轻抚摸姚书晗环在腰上的手背，低声应：“扒。”

“嘿嘿。”姚书晗笑了笑，把脸贴在舒颜背上。

舒颜安静地站在镜前，两边发乖乖贴在前，背后传来姚书晗温的温，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味，有像香，又像是什么果，桃或者是草莓……

不知是不是姚书晗的错觉，她觉得今天舒颜安静的，不是说话少了的那安静，而是……

姚书晗仰起悄悄去看舒颜的睛，舒颜神有些飘忽，没有聚焦，只是散漫地望着镜里的自己，有呆。

姚书晗搂着舒颜的手不自觉了。

姚书晗觉得从古镇回来后，连着后几天舒颜都不怎么在状态，生活都像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跟她斗嘴她也会狠狠地斗回来，看着快把她气急的时候又会倒过来哄她。

她还是很地拥抱她，亲吻她，然后一起相拥而眠，一切都很平静。

可越是平静，姚书晗心里越不踏实。她能觉到舒颜的心不在焉，有心事。不舒颜心里在担心什么，是不是和姚书晗有关，她没有选择和姚书晗倾诉，姚书晗就觉得没来由的失落。

姚书晗也不想完完全全限制住舒颜、不给彼此留一丝空间，但她疯狂地想占有一个人的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压制的。她关心舒颜，想把一切奉献给舒颜，同时，她也希望舒颜能无条件的信任她。

但是，细细一想，她姚书晗也有不想让舒颜知的事呀，比如她曾经在神疾病中心的经历……

是不是舒颜也有这不想让她知的事呢？

哎……姚书晗轻轻叹了气，在舒颜背上蹭了蹭。她想：恋人间是不是绝对的信任呢？信任，但又不能给对方造成压力，要给对方适当的空间，中间这个度究竟要怎样把握呢？

“晗晗。”正当姚书晗越想越之际，舒颜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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