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只有两三个年的。

“嗯。”姚书晗闭着了太。

女孩儿一来了神，坐直，两手握拳搁在膝盖上，一双眨呀眨的看着姚书晗。她说：“我叫殷明媛，你呢？”

“姚书晗。”

“诶？”殷明媛忽闪睫，“你就是英才传说里的那个国学才女，姚书晗？”

姚书晗扶了额，完了，这七八糟的外号是怎么也甩不掉了。

姚书晗说：“我是姚书晗，不是国学才女，只是个教语文的。”

殷明媛慌忙，“哦哦，书晗你好，我今年才实习期才结束，刚刚转正，在英才教书。”

姚书晗抬打量她，一个尖尖的姑娘，笑起来一对小虎牙格外好看。姚书晗想起舒颜也有一颗白白的虎牙，不觉弯了弯嘴角，问她：“你教什么？”

“数学。”殷明媛答。

姚书晗看她，问：“你以前读书数学很好吧？”

殷明媛不好意思地挠，“嗯……虎虎吧，反正我喜的，算算就来了，有的题还很好玩。”

“自己学得好不一定教的好。”姚书晗突然说：“有人学的不好，教的学生却一个比一个厉害。”

殷明媛听的一怔，呆呆看向姚书晗。

姚书晗对她微微一笑，“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教学也是一件功夫活，不怎样功夫了就一定会有成效，只是回报大小不同罢了。”

“嗯……”殷明媛若有所思地垂。

接来的路上殷明媛都没有看视频了，乖乖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看着窗外风景想着什么，时不时和姚书晗说两句话。

快到晚上的时候车终于开到凡山了。车后司机说从这往上还要走个把小时才能到凡山县城，后面山路太窄，车开不了，只能走过去。坐了一整天车大家都疲乏了，还要走一个小时，听着都没神。

姚书晗倒是坦然的，活动一骨拖着箱准备上路。殷明媛跟在姚书晗后面，她没带什么东西，只背了一个登山包，看上去还神的。碰到难走的路段殷明媛还帮着扶姚书晗一，中途帮她提了一会箱。

姚书晗看着她笑：“你们学数学的是不是力气都很大？”

“啊？”殷明媛一脸茫然。

“没什么。”姚书晗从她手里拖回箱，后面的路大都是平的，比较好走了。姚书晗了提手，上面用海绵绑了一圈，是舒颜害怕她路上提着勒手特意用透明胶绑上去的。她想要是舒颜在的话，绝对不会让她拎箱。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么依赖舒颜了呢？姚书晗仰起看着天，洁白的云朵像挥舞着大耳朵的小飞象，呼哧呼哧从天上飞过。

支教的老师被分散安排到凡山的农家里住，在瞿婆婆的家里姚书晗和殷明媛又相遇了。

殷明媛比姚书晗早一到，姚书晗门的时候殷明媛正坐在小板凳上提着壶往搪瓷杯里倒开，看到姚书晗来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

姚书晗环顾四周，墙都是砖，连石灰都没打。她曾经以为舒颜老家的房已经是很穷苦了，现在看到这样的环境，忽然觉得舒颜舅爷家已经很不错了。

屋里只有一张床，面垫着茅草，上边搭块板，铺了破布。

瞿婆婆过意不去的，她知这些都是城里来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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