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

酒店里，突然接到沈燮安电话的秦煜时颇意外。

纪怀星动作一滞，婉拒了他的好意：“不用了，还不知几才能谈完，到时让张惇来接我也一样。公司那么多事务，你用不着事事亲为的。”

倒映在车窗的楼大厦宛若如影随形的怪，蛰伏在黑暗，随时随时伺机而动。

“怀星，你知吗？你是我这辈遇到过最完的人，我希望能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只要你能开心，一切都值得。”

他的神有一瞬间的迟疑，被沈燮安锐地捕捉到了。

沈燮安没有再追问，将车开去一段，稳稳停在了金瑞科技正门前。

秦煜时端起咖啡喝了一，脑中划过纪斐言在镜的脊背和白皙的肩膀，最后定格于锁骨那抹漂亮的胎记。

“怎么会呢？”沈燮安反问，“你在我心中已经很完了。”

“你去金瑞科技？去那儿什么？”

“他怎么会去你那里拍戏？”沈燮安问。

沈燮安过去很少会说这样骨的话，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必须开。有些话一旦藏在心里面，就一辈没有机会说了。

“是吗？”

纪怀星熄了手机屏幕，微微侧过，向正在开车的沈燮安问：“斐言在秦煜时的剧组拍戏，秦煜时和你说过吗？”

“他没跟我说过，”沈燮安手搭在方向盘上，专注地开着车，“我们有一阵没聊了。”

“还没睡。这么晚了，打来什么事？”

“谢了，”纪怀星解安全带，“真抱歉，这么晚还让你亲自送我……”

纪怀星边笑容淡去，低声问：“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那么完……还会一样珍惜我吗？”

“怀星？”

“也没什么要事。怀星说斐言在你剧组拍戏，他怎么样，还好吧？”

车在空旷的路上飞速行驶着。

“他啊……”

他的话里藏着某失而复得的喜悦，纪怀星的手轻颤了一，嗓音微哑：“……我当然会平安。”

机缘巧合之，他们合作了第一影片《虚伪人设》，纪怀星因此一夜大爆，他也凭借那影片拿职业生涯第一个奖项，而沈燮安更是创办了环耀影视，将投资事业得风生起。

“抱歉，是我说太多了，”纪怀星及时转开了话题，“我知你对我很好，但只是去谈工作，你真的不需要这么担心。”

听到恋人不加掩饰地赞自己，纪怀星底却不见任何喜悦，语气里隐隐有着某自嘲：“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这世上是不存在完的人的。”

“放心吧，我会的。”

他推门车，临走前又想起什么，手撑住车窗，俯对沈燮安：“有空找秦煜时问问斐言的况，斐言第一次组拍戏，我怕秦煜时对他太严格。”

“我约了陈总谈合作。”

纪怀星温柔地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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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沈燮安还有纪怀星相识于大学，那会儿沈燮安还没有创办环耀影视，纪怀星也才刚刚，没有成名。

“再忙也没有你的事重要，”沈燮安的掌心覆盖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挲着冰凉的檀木佛珠，“怀星，对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人，我最大的愿望不是能把环耀影视得多好，而是你能够平安。”

沈燮安注视着纪怀星离开的背影，一直到他的影消失在视线，才拨通了秦煜时的电话。

“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客气吗？”沈燮安看向车窗玻璃倒映的面容，语气变得温柔，“我找个停车场等你吧，晚亲自送你回家。”

这几年来，他们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合作关系，所以他多少有听说过纪斐言当初被寄养在两人那里的事。

“试镜选上的，”秦煜时轻轻挑眉，“怎么你不知吗？”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沈燮安笃定，“就算你真的不那么完，也都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要优秀。”

“忙吗？”

沈燮安眉微皱，却很快舒展开来，没有勉他：“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把车开到金瑞科技门吧。”

“或许吧，”接近目的地，沈燮安降低了车速，“在这里停吗？”

他角轻轻扬起，漫不经心地回答：“好的。”

“可能是最近拍摄度比较张吧，”纪怀星若有所思，“他以前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