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不联系呗。她有了新，还有空理我这个旧吗？更何况我知自己在她心里本什么都算不上。”这自知之明程丽丽还是有的，当初古渐尹也就一句“跟着我吧”，没有承诺没有表白，是她自己傻傻地以为那是往，还天真地问她有过多少任女朋友，现在想想还真好笑，她从来不是她的谁，难怪古渐尹对她的问题不屑一顾，答都懒得回答。

钟璇听了程丽丽的话，拳慢慢攥，底又升腾起怒气。

陈静观察着程丽丽的表，待她说完后很平静地问了句：“那她在你心里呢？”

程丽丽呆了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在你心里同样什么都算不上吧？”陈静笑笑，一副若观火的表。

钟璇皱起眉，明显不满陈静的说辞，意识觉得她说这话是为了袒护古渐尹，但程丽丽迟迟不肯作答的态度，又让她生一丝疑惑。

程丽丽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和古渐尹往之前，她纠结的是为什么追求她的不是男生而是女生，往之后，纠结的问题又变成了怎么掩饰这段禁忌关系和日后该如何摆脱此人，还真没想过古渐尹在她心里算是什么。

“你喜她吗？”陈静问。

“怎么可能，我是直的！”程丽丽上否认。

“那你想过要和她天地久，白偕老吗？”陈静再问。

程丽丽想起了古渐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她们在电话里争辩该让谁去变手术，古渐尹就一副俨然认真的吻说过：我变了可就要相厮守，你确定？

当然不能确定，那是多么恐怖的事。

陈静看着她的表，明白了。

“所以你答应跟她在一起本就无关风月，你想从她上获得的，也并非，对不对？”

程丽丽垂，把玩着面前的桌布。

钟璇觉得陈静简直是在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仍旧在替古渐尹的背叛行为开脱，不禁怒火中烧。

“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难丽丽跟那家伙在一起只是贪图钱财？”

陈静看都不看她一，权当她不存在。

钟璇被如此无视，更加火大，站起来怒：“丽丽，明确地告诉她是不是！”

程丽丽抬起，撇了撇嘴小声地：“……是。”

☆、第二十一章

钟璇愣住了，所有怒火都化为尴尬。她怎么就了个如此不争气的朋友？

陈静倒是觉得程丽丽的回答正在预料之，很平静地接受了。

“接来，我有些话只想和丽丽你一个人说。”陈静的意思非常清楚，某个碍的家伙请自动消失，好走不送。

钟璇不乐意了：“你要是光明磊落的话，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非得两个人窃窃私语？”

“不知我拿个麦克风站街上说会不会更光明磊落？”陈静反相讥。

“你真有那胆我就去给你找麦克风。”钟璇说。

陈静指着门说：“那你去啊。”

钟璇果然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回：“你给我等着。”

陈静站起来，跟着她走到门，待她前脚门，后脚便立刻“啪”地把门拍上，还不忘反拧门锁。

钟璇恼怒的声音随即隔着门板传来，还伴随着“咚咚”的砸门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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