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想清楚要继续跟我？”

“很简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舍不得你。”

“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给你买的东西？”古渐尹心如明镜，笑不笑地问。

“主要是舍不得你，其次才是舍不得你给我买的东西。”

两人虚与委蛇，心照不宣，一个钱买开心，一个开心地钱，各得其所，一拍即合。

前面那几个月的试探和追求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多此一举，还不如直接把话说开，明码标价，一三五陪吃饭，二四六陪逛街，周日休息，月底发薪。

“你懂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古渐尹用电视剧里封建社会阔老爷哄小妾的气笑着说。

小妾显然非常兴，如果不是在电话两，估计就要撒着扑到老爷怀里。

“以后，丽丽就是你的人了。”再麻的话，她都说得，只要自己心里知那都是假的。

假话都很好，因为什么都可以承诺，却什么都不必兑现。

“很兴你有这自觉。”古渐尹哈哈大笑，“不过我今晚不能陪你，耐不住寂寞的话，就自己去找艳（咳咳）遇。”

“我不要艳（咳咳）遇，只要你。”

程丽丽结束了通话，沐浴更衣，穿整齐，兴兴地门。

被夜笼罩的城市看上去要比白天可，什么脏差都被黑暗遮挡起来，全城灯火辉煌，霓虹舞，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这繁华盛世。

走一条小巷，兜兜转转来到尽，程丽丽分辨了一左右，再抬确认清楚招牌，最后才大步星地跑上台阶。

“饮光临。”一把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程丽丽一。

“这里就是木人事务所？”程丽丽看里面，小小的办公室，一盏孤灯，满室昏暗，隐约照办公桌后的一个纤细背影。那人慢慢转，五官在影不太分明，只能模糊地看见那挑起了角。

“请问有什么事可以为您效劳？”

程丽丽上前一步，调手机里保存的相片递到那人面前，试探着问：“可以帮我跟踪这个人吗？”

对方瞄了一相片里的人，笑问：“还有没有其他一的资料，譬如住地址和上班的公司。”

“我写给你。”

对方接过地址看了，有成足地：“没问题，请放心地给我们事务所吧。不过，你能否告诉我你主要想调查这个人哪方面的况？”

“友状况，我想知她每天都和什么人接，去什么地方。”

“那我们先以一个礼拜作为调查时间，等你看过我的调查结果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踪。”

程丽丽想了想，觉得可行，便：“就你说的，嗯……这大概要多少钱？”

“没有大概，一价这个数，”对方在计算机上一串数字递到程丽丽面前，“看在你不像是有钱人的份上，已经打了九五折。”

“去掉零取整数行不行？”程丽丽忍不住讨价还价。

果然真的不是有钱人……“好，就这个价成。”对方很是快人快语，“但你要先付一半定金。”

“可以。”程丽丽掏钱夹。

不是只有有钱人才玩得起游戏，用的方法不一样，乐趣也大不相同。古渐尹玩心，她就反过来玩专，最后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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