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是直的。”

“这还用你提醒吗？我和她仅仅是易关系，她贪图享乐，我贪图钱财……不过，她不把我当回事让我很生气，钟璇，我很生气。”

钟璇沉默片刻，说：“你生气也没用，她就是那样的人，你还能怎么样？我看你的零钱也赚够了，及早为好。”

“不行，我还没让她对我另相看。迟早有一天，我要她边再没有任何莺莺燕燕，里心里只有我，再也不想离开我。”

钟璇：“……丽丽，你喝多了，赶洗洗睡吧。”

“我就是洗了才睡不着。”

“……”

程丽丽的酒量确实不好，那半瓶红梅香槟让她一时兴奋，一时乎。

“我一直被人看不起，那么多年，从来如此，你是不是以为我应该已经习惯？”

钟璇说：“没有，丽丽，其实你有你的优，无需妄自菲薄。”

似曾相识的一句安，好像在哪里听谁说过。

程丽丽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于是脆不再去想。

“我知从来没有谁在意过我，把我放在心上，即使是老爸老妈也只着弟弟，不让我考大学，早早赶我来工作，挣钱供弟弟读书。”程丽丽觉得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可以随时随地，畅所言。

“钟璇，一回有人对我这么上心，尽只是玩玩，替也好，打发时间解闷也好，我乐意陪她玩这个游戏。而且钟璇，她其实……也是个很寂寞的人。”

钟璇：“……我真看不来她哪里寂寞。”

心里。程丽丽无声地回答。

“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时她也很兴，并不是我一厢愿。”程丽丽沉了一，又说，“你会随便吻一个毫无的人吗？”

“我不会，她会。”钟璇想，果然没猜错，谁都逃不过初吻结定律。

“她也不会，我找人跟踪过她，她一直都只是在欺负别人，本不懂怜香惜玉。”

程丽丽听到“啪”的一声，电话那端久久没有动静。

“……钟璇？”

“……刚才手机没拿稳，掉地上了。”钟璇说，语气有怪异，“你找人跟踪过她？”

“重是后半句。”程丽丽提醒。

“你找人跟踪过她……”钟璇依然重复着这句。

“是，”程丽丽大大方方地承认，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我就是想知她平日是怎样兴风作浪。”

“你陷去了。”钟璇说，“你死了，你居然对那人动心。”

“没有！”程丽丽了起来辩解，“我只是想投其所好，把她边的女孩都比去，让她只看着我一个，然后……”

程丽丽发一声笑：“然后再把她一脚踹开。”

“……你跟她是有多大仇恨？”钟璇想想都觉得工程大，布那样的局绝对劳心劳力，搞不好还有可能把自己搭去。

重是，这不是俗辣言里才会有的桥段吗？这么狗血真的好吗？

程丽丽不想解释太多，也不认为能解释清楚，世界太微妙，她没有太痛恨古渐尹，甚至开始觉得她很可怜，但无论如何，古小都不该践踏她的自尊。

“朋友的敌人是敌人，你要跟我站同一阵线。”程丽丽试图拉拢人心。

“……我是和平主义者。”

“你能不能帮我向钟璇打听一古渐尹初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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