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找手机。期间铃声停了一次，但间隔了几秒后又再响起。

程丽丽顺着声音找厨房，最后在理台上找到电话，她看了一来电显示，心里几分意外，几分惊喜。

“喂，妈妈？”家人极少记得她的生日，每次打电话来都只是提醒她寄家用回去，没想到今年如此有心。

“丽丽，你现在上班？”

母亲一定错以为刚才没接电话是因为工作关系，程丽丽连忙解释：“我已经班了，刚才只是来不及接。”

“哦……”母亲在那言又止，程丽丽突然锐地察觉到这个电话本无关生日祝福，而是家里可能了什么状况。

“妈妈，怎么回事？”在脑中将所有可能的和不可能的意外事故都过了一遍，程丽丽足了心里准备。

“你弟弟闯祸了。”母亲哽咽着说了这么一句。

程丽丽呆了呆，想，程小有哪天是不闯祸的？那小被家人坏了，目无尊，没大没小，上初中时还跟一群小混混凑作堆，到惹是生非。

“小这次可能会坐牢。”母亲的声音既气愤又悲伤，“都怪我和你爸没能好好教他，纵得他无法无天……他跑去跟别人打架，扎了那孩一刀，我本以为赔医药费能了事，没想到对方很有来，说什么一定要告我们小，要把他抓牢里……丽丽，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程丽丽静静地听着，表有木然。能怎么办？来混，迟早都要还。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坐牢就坐牢，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丽丽，我跟你爸商量过，我们打算凑钱送过去，让他们那边别告我们小，你说好不好？”

程丽丽，然后想起母亲在电话那看不见，于是淡淡地应了声“好”。

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来问我怎么办，会不会太多此一举。

“那、那丽丽……”接来的话才是重吧，母亲有难以启齿地，“你现在手上有多少钱？”

“你们还差多少钱？”程丽丽反问。她发现自己心态其实蛮好，一都不慌，镇定得好像不是她家里人事一样。

那沉了好一会儿才：“我和你爸想凑够三万块，现在还差大概两万。”

程丽丽想了想，说：“被扎的那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隔天就院了，本没多严重。就是他家太有背景……唉，小运气不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我想他们本不在意那几万块小钱，就算我们给了，他们也未必肯放过程小……”程丽丽的话还没说完，母亲就已经在那猛地倒一冷气。

“那是你弟弟！”母亲突然激动起来，“你想不他吗？”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母亲的呼变得急促沉重，“你亲弟弟看着就要被人告牢里，我们什么办法都得试试，钱也好，跪着求人家也好，总不能睁睁的什么都不！”

程丽丽连忙说：“好，好，我明白，两万块，让我想想办法。”

母亲听了这话，绪总算平复过来，她说：“家里了事，你请假回来一趟吧，你爸年纪大，经不起折腾，要是你弟弟真的……真的……”母亲说不去了。

程丽丽说：“好，好，我请假回去一趟，你别太伤心，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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