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并非天无敌，便也有可能被谁一拳打，再醒来时，枕边旧人换新。

“我还是想找份工作。”程丽丽说，“再怎么喜也不可能合二为一，她是她，我是我，我不想让这份掺杂太多别的东西。”

同事惊奇地瞪大双，伸手探了探程丽丽的额，啧啧称奇：“难怪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果然已经被冲昏脑。”

程丽丽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分辩。

以前的自己，也曾经认为需要两手抓，一边是面包，一边是玫瑰，不可或缺。

同事一边吃面条一边说：“现在快到年底，工作难找，我前几天路过百货大楼，那里似乎还在招导购，你要不要去看看？”

程丽丽想起那里的二层D03商铺似乎有个古小看中的销售员，只不知两人最后有没有勾（咳）搭成（咳）。

“不过，你真的想继续服务员？”同事疑惑地问，“为什么不去那小开的公司秘书？”

“我一没学历二没能力，连秘书平时要些什么工作都不知，如何胜任？”

程丽丽想到了陈静，她无疑是秘书中的典范代表，自己绝对望尘莫及，瞠乎其后。

人比人，比死人，真是自找不快。

同事撇撇嘴，叹息一声：“真是搞不懂你，明明大好时机摆在前也不懂珍惜，你不趁着现在多从他上捞好，难要等到人老珠黄才来追悔莫及？”

“为什么一定是追悔，也有可能两相悦，白偕老吧？”

同事拍拍她的肩膀，歪着问：“你觉得他看上你哪？”

程丽丽呆了呆，是啊，自己上似乎真没什么优。

年轻貌、天真无邪、贤良淑德，这些统统与自己绝缘，唯一勉摆得上台面的，就只有那一手厨艺。

“她喜我喜她吧。”程丽丽这样想，便也这样回答。

同事瞠目结：“还真是个新颖的理由。那万一某天碰上别的人也喜他呢？”

程丽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万一喜他的人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比你富有，他还会定不移地继续跟你在一起吗？”同事尖锐地问。

程丽丽耸耸肩，表不再淡定，但也没有显得太过浮躁。

“未必会有那样一个人，就算有，那个人也未必就喜上她，假设的事，不一定会发生呐。”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同事面容严肃地说，“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程丽丽显然不愿再探讨这个问题。

“再有，”同事面容认真地继续开，“那个小开有没有兄弟或朋友目前正好单？请务必留意打听，我随时可以支援。”

程丽丽：“……”

古渐尹知程丽丽失业时，只表平淡地，表示已经知。

“百货大楼招人，我想去那里应聘。”程丽丽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一边留意观察古渐尹的神。

“随便你。”古渐尹窝在沙发上，也不抬地玩PSP。

程丽丽眨眨说：“有可能会被分到二层D03商铺的哦。”

古渐尹说：“还是分到地层好，那里的柜台卖珠宝，提成比较。”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放PSP若有所思地，“说起来，本王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临幸其他妃嫔了。”

程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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