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没来，程丽丽纵容惯了弟弟，便抢着跑外面买。

程丽丽走的时候没带手机，她前脚门，后脚就铃声大作。

于叶洗了手，从卫生间来，好奇地问：“谁的手机一直在响？”

程小在给于剥虾壳，两手油腻腻，他探过瞄了自己的手机，看见屏幕上闪着“古小”这三个字。

“是古。”程小笑，“回让我打回去。”

但铃声断了几秒钟后，又再度响起。

程爸说：“该不会有什么急事吧？”

程小把剥好的虾放媳妇的碗里，不以为然地笑：“大过年能有什么急事。”

“要不然帮接一？就说丽丽走开了，回让她打过去。”程妈说。

于叶不知程丽丽是去替自家妹妹买饮料，茫然地问：“她去哪里了？”

“到楼买椰。”程小瞅了自己油光闪亮的爪，冲于叶挤挤说，“叶哥，麻烦你帮接一电话。”

程丽丽用的是智能机，老一辈都不会用，而且于叶坐在程丽丽旁边，手机就摆在他手边。

“这不礼貌吧？”于叶犹豫了一，没有动，铃声刚好也停了来。

程小笑：“没关系，你不是外人，古也不是外人，接了也不要。”

正说着，手机第三次响了起来，于叶只好在屏幕上划了一，连接通话。

“我还以为你聋了。”那直接就这么一句，语调有不耐烦，显然是在埋怨程丽丽没有第一时间来听电话。

于叶不禁皱了皱眉，这样的语气让他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那位刁蛮任的女朋友。

不是说以类聚人以群分吗，程丽丽怎么会跟这类型的人来往？

“不好意思，丽丽去买东西了，没有带手机，等一我让她回你电话吧。”于叶温声细语地解释。

古小猝不及防听到一把男声，不禁愣住：“……小？”

“不，我不是……”于叶赶否认。

“不好意思，伯父，我没认你的声音。”古渐尹随即改，语气一变得谦和恭顺。

于叶：“……”

古渐尹想了想，觉得不对，程爸的声音哪有这么年轻？

“你谁啊？”凶恶的语气和刚才的彬彬有礼简直是天渊之别。

“我、我是丽丽的……朋友。”于叶迟疑了一，一时间想不起妹妹的丈夫的和自己到底算什么关系，唯有搬“朋友”这个笼统的词暂时应付。

电话那静了两秒钟，于叶以为信号不好，于是“喂”了一声：“你听得到吗？”

“靠！”

不知是不是错觉，于叶听到对方发了个类似的单音，他怔了怔，不知还该不该继续通话。

“请问……”于叶正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要的事找程丽丽，但对方却突然挂断了。

真是莫名其妙。

于叶把手机原样放回桌面，便听到程小问他：“古有说什么吗？”

于叶摇摇：“什么都没说，可能只是纯粹想找丽丽聊天。”

于好奇地问：“你的同事？”

程小一边替她夹菜一边用崇拜的气说：“我哪能跟她是同事啊，她可厉害了，舅舅在纪委里面当官呢，上次我那冤案就是她帮忙平反的。”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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